“大不了,打沉中州!”
轰!!!
最后三个字,如同混沌初开时炸响的灭世惊雷!蕴含着一种无视规则、践踏一切的狂悖与绝对的毁灭意志!不再是讨教,不再是周旋,而是最赤裸、最狂暴的宣战!对象,是整个中州大地!
今日,谁若是阻拦他,他便杀谁,中州所有长生世家,帝尊拦他,他便打沉中州!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彻底、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八十一位帝尊,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随即如同精致的瓷器般,寸寸碎裂!
不再是错愕,不再是荒谬,不再是愠怒。
而是
一种被彻底、彻底、彻底亵读的、超越极致的狂暴与毁灭冲动!
他们是谁?中州八十一帝尊!此界力量的顶点!秩序的制定者!亿万生灵仰望的天!他们的意志,便是中州的意志!他们的存在,便是中州的基石!
而此刻,一个一个来自北荒蛮荒之地、区区大帝中期的蝼蚁!竟敢竟敢扬言要打沉中州?!
这已经不是挑衅!
这是对他们存在根基的彻底否定!是对他们万载威严的终极践踏!是对整个中州天地法则的狂妄宣战!
“虚空,你就是太在意这点时间了,这江家老祖冥顽不灵,如今又说出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给本尊死来!”
斗战怒吼,那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暴怒、杀意、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毁灭欲!他周身狂暴的气势再无任何压制,如同亿万座火山同时喷发!
空间在他身边寸寸崩裂、湮灭!他死死盯着江帆。
虚空帝尊那万载不变的、如同虚空般沉静的面容,此刻也终于彻底扭曲!
“蝼蚁!安敢口出狂言!戏耍吾等!”
虚空帝尊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斗,再不复之前的从容,他身后的虚空剧烈扭曲,仿佛有无尽的星辰在愤怒中明灭!
其他帝尊,虽未如斗战般咆哮,但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已经凝成了实质!冰冷刺骨,冻结法则!空气发出尖锐的哀鸣,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扭曲!
塔外,遥远天际。
那原本喧嚣沸腾、充斥着嘲讽、议论、幸灾乐祸的神念风暴……消失了。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所有窥探者。
无数道神识如同受惊的鱼群,在凝固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们听到了什么?
打沉中州?
这是何等的狂言。
自从仙路断绝,大陆一分为五,中州成为所有修仙者的圣地以来,谁曾说过这等话语。
“疯子这江家老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有大帝后期强者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北荒的蛮夷,竟然敢大言不惭,说要打沉中州!
“蝼蚁妄图撼天他他怎么敢说出来这等话语!” 另一位散修大帝中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斗,道心几乎崩裂。中州,是他们生存、修炼、仰望的根基之地!打沉中州?这念头本身,就足以让他们神魂冻结!
随着江帆那毁灭性的宣言和八十一位帝尊彻底爆发的滔天杀意!
整个锁界笼罩的百里的疆域,天象骤变!
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落,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汇聚、压向迎仙塔顶!云层之中,不再是雷霆,而是无数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闪铄着毁灭的幽光!法则在哀鸣,大道在震颤!狂风不再是风,而是化作了撕扯一切的法则乱流!
“本尊,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打沉中州!”
虚空帝尊咬牙切齿的看着江帆,被江帆一次次戏耍,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跟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斗战直接出手!
“死!!!”
斗战帝尊的咆哮不再是言语,而是纯粹毁灭意志的宣泄!他那复盖暗金甲胄的巨拳,毫无花哨地猛然轰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压缩到一点的战意!拳锋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无声碎裂、湮灭,留下一道笔直延伸向江帆的、纯粹的虚无轨迹!这是足以一击打穿星辰内核的伟力!是战之道则的体现!
几乎在同一刹那!
其他八十位帝尊,无需任何交流,意志已达成恐怖的统一!
轰!轰!轰!轰!
八十道形态各异、却同样蕴含着完整道则、足以崩碎一方天地的攻击,如同灭世的洪流,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毫无死角地朝着锁界中心那渺小的青衣身影倾泻而下!
剑光撕裂永恒!指芒洞穿万古!烈焰焚尽虚空!冰霜冻结时光!诅咒侵蚀本源!……八十一种走到此界巅峰的道则之力,在这一刻被毫无保留地激发、凝聚、释放!它们交织、碰撞、叠加,形成了一片足以让任何大帝后期瞬间化为飞灰的绝对死亡领域!锁界空间在这狂暴的能量冲击下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
江帆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
系统虽然给出了选择,他也做出了选择,但是并不知晓,叶或者荒,哪一个,在什么时间跨界而来,不过能确定的是,必然就是接下来几息的时间了!
来不及思考,江帆催动了他全部的力量!
“万物母气鼎!”
嗡
万物母气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垂落的玄黄母气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如同九天银河决堤!厚重到极致的玄黄气浪瞬间膨胀、凝结,在江帆周身形成了一个凝实无比、仿佛由无数微缩星辰溶铸而成的玄黄色巨球!球体表面道纹流转,散发出镇压万古、隔绝万法的磅礴伟力!
“无始钟!”
铛
无始钟钟响起,悠远,无形的时空道则被催发到极致!江帆身周的时间流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