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由冯喜引着,稳步踱进正厅。
茶盏尚未落稳,沈致远便直截了当开口:“此来所为何事,冯公公心里早有数,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
冯喜喉头微动,干笑一声:“沈阁老这话,倒叫咱家汗颜了。”
沈致远颔首道:“前些日子,舍弟冒昧登门,言语间多有冲撞,今日老夫特来致歉。”
嘴上说着“致歉”,身子却纹丝未动,脊背挺得笔直,袍袖垂落如尺。
也是——堂堂首辅俯身赔罪,冯喜哪敢真接?这般不卑不亢,既给了他体面,又守住了天官威仪,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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