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静,片刻之后已有了决断。
见天子心意已明,孙定安与郑永基不再多言,又简短商议几句,便告退离去。
回到养心殿,沉凡抬手示意:“传郑贵妃侍寝。”话音落,人已转身步入浴房。
郑贵妃,正是郑永基之女郑思琪。
初入宫时,她不过是个小小嫔位。
可随着朝局骤变,其父一步登顶内阁首辅,她的位分也如春潮涨水,直跃贵妃之尊,与高贵妃并立六宫,甚至隐隐压过一头。
毕竟,高贵妃之父高霈,先前只是两广总督,权势声望,怎及得上坐镇中枢的首辅?
高贵妃心中郁结,却无可奈何——谁让郑思琪的父亲,硬生生把朝堂格局改写了呢?
更讽刺的是,高霈如今表面升任刑部尚书,实则调离要地,权柄大不如前,愈发难以与郑永基比肩。
而与郑思琪境遇截然相反的,是原首辅沉致远的侄女沉雯卿。
她仍挂着婕妤名号,可自伯父倒台后,在宫里连个寻常答应都不如——人人都知道,踩高捧低,本就是后宫最赤裸的规矩。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