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数十万将士枕戈待旦,军粮岂能靠千里迢迢从京师运去?光是路上损耗,就足以饿垮一支偏师。
所以兵部拿到户部拨下的银两后,立马就近在雍、凉两州采买粮秣,再转运前线——这是眼下最稳妥、最省时、最扛得住的活法。
正因看透了这一环扣一环的困局,沉凡才拍板,把这批新粮主力投向雍、凉。
料想兵部若得知这批粮食愿以略低于市价出售,定会拍手称快,连声道好。
况且,如今的雍、凉,早不是几百年前沃野千里的西北粮仓了。
雍州地薄如纸,凉州土瘦如柴,百姓面黄肌瘦,家无馀粮,日子过得紧巴巴。
这两年虽也源源不断往西疆输粮,但不过是勉强糊口、堪堪不塌罢了。
实在没法子,兵部只得又从川蜀抽调补给。
可川蜀山高路陡,骡马难行,运力本就捉襟见肘,还要分出一半粮源供给云贵总督沉广之。
沉广之坐镇云贵,辖下两省却是大周最穷的角落——田地荒芜,仓廪空虚,年年靠外调续命。
桩桩件件盘算下来,沉凡哪还有别的选择?
“还有一事!”
末了,沉凡沉声补了一句:“你回去即刻传令,晋中那几家票号的铺面,重新翻修装璜,元宵过后,开门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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