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保兵部、工部这两块最急的?”
国库虽添了三千万两,朱开山却比谁都清楚:银子不是纸糊的,经不起这么敞开了撒。
今日全应了,明日各部便都带着奏折上门;今年松了口,明年就成定例。真要这么花,金山银山也得掏空。
“兵部工部要紧,莫非我吏部的亏空、刑部的积案、礼部的祀典,都是摆设不成?”
三人脸色齐齐一沉。
尤其陈一鸣,直直盯着朱开山:“朱尚书,您可别忘了,这三千万两银子,老夫可是亲自叩了宫门、当着陛下之面争回来的!”
“呃……”不管陈一鸣究竟出了几分力,那日他确是跪在乾清宫外,袍角沾着晨霜,声音嘶哑地陈情了半个时辰。
若吏部一分不拨,怕真要落人口实。
朱开山一时僵在堂上,额角沁出细汗。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他这大周总帐房,管的不是银子,是千头万绪的活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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