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尔逊阁下,未免危言耸听了!”主战派议员摆手打断,“就算大周兵多,其精锐主力也全屯于北境草原一线,防着胡骑南下——这可是明摆着的事!”
“恕难苟同。”威尔逊朗声回应,“臣亲睹其君——天子年富力强,志在四方,绝非坐视藩属被吞而袖手旁观之人。”
“志在四方?”对方冷笑,“我倒听说,如今这位大周天子,乃是开国以来最昏聩的一位——荒于酒色、怠于朝政、宠信奸佞、横征暴敛!”
“此话……出自何人之口?”威尔逊面色骤变,声音微紧。
“还能是谁?”对方扬眉,“往来大周的商贾呗!不止一人,而是几十个、上百个——哪个不是摇头叹息,说大周天子烂泥扶不上墙?”
我还从那些商旅口中打听到,大周皇帝已接连一两个月不上朝听政,这等事,阁下莫非真的一无所知?
更关键的是,眼下皇帝正推行的这场变革——依我看来,无异于一把利刃,直插所有大周权贵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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