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不见的手段,沉凡就吃过一次亏,再不想让亲生儿女重蹈复辙。
“也只能如此了!”他闭目良久,终于在心底敲定了主意。
可这话不能明说,更不能写进诏书,只能压着,等到孩子们真正长成、站得稳了,才好掀开底牌。
眼下最要紧的,是替子女寻一面挡箭的盾——让那些暗处的眼睛,都盯住那面盾;让那些淬毒的针,全扎向那面盾。盾碎了,人活了。
“孙胜!”沉凡睁开眼,声音沉稳,“哈萨克部前些日子不是递了折子,说要献一名女子入宫?”
“回万岁爷,确有此事!”孙胜躬身垂首,“那姑娘叫古力热八,是哈萨克部的小公主。”
“古力热八?”沉凡抬眼扫了孙胜一下,眉梢微扬,“画象可曾送来?”
“早备好了!奴才这就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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