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塔贪心,把盐价又涨了。周围寨子怨声载道,但打又打不过,只能忍着。不过我听说……”周货郎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盐工里有人在悄悄传话,说北边有人愿意收留煮盐的师傅,管吃管住还给工钱。”
林晚不动声色:“是吗?那倒是个好去处。”
“可不是嘛!”周货郎没察觉异样,继续说,“我估摸着,盐泉那边迟早要出事。刘黑塔那人我见过,跋扈得很,对底下人又刻薄。这种人,长久不了。”
林晚递给他一碗水:“周大叔走南闯北,见识多。您觉得,要是盐泉换了主,对咱们是好事还是坏事?”
周货郎喝了水,咂咂嘴:“那得看新主子是什么人。要是讲道理的,盐价降下来,大家都受益。要是跟刘黑塔一样,甚至更贪,那还不如现在呢。”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哎,林姑娘,你说……要是你们望安居能把盐泉拿下来……”
林晚心里一跳,面上却笑:“周大叔说笑了,我们这老弱妇孺的,哪敢想这个。”
“也是,也是。”周货郎讪讪一笑,转了话题。
但他这话,像颗种子,落在林晚心里。
晚上,她拿出羊皮地图,在“盐泉”的位置画了个圈。
盐泉必须拿下。
不只是为了吃盐,更是为了望安居的未来——掌握了盐,就等于掌握了这片区域的命脉。
她看向窗外,月色正好。
行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