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修的,墙体厚实,城墙上人影晃动,防御森严。城门口还有护城河(其实是加宽的水渠),吊桥高悬。
这哪里是个流民寨子?分明是个小型的城池!
“妈的,被耍了。”黑面狼咬牙切齿,“这根本不是肥羊,是块硬骨头。”
秃鹫也脸色难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来都来了,不打也得打。”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扎营休息,明天一早攻城。
他们选择在城外三里的一片开阔地扎营,背靠山林,前临小河,易守难攻。
但这正合林晚的意。
夜深人静时,林晚带着阿木和五个最精锐的猎手,悄悄摸到了马贼营地的边缘。
他们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放火。
马贼的营地虽然设了哨兵,但白天被袭扰得精疲力尽,哨兵也昏昏欲睡。林晚他们如幽灵般潜入,在粮草堆、马厩、营帐周围撒上火油和火药。
一切就绪,林晚吹响了骨哨。
尖锐的哨声在夜空中回荡。
“敌袭!”马贼营中顿时大乱。
与此同时,林晚点燃了引线。
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粮草被点燃,战马受惊狂奔,营帐着火,马贼们乱作一团。
“撤!”林晚果断下令。
六个人如狸猫般溜出营地,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夜,马贼营地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当秃鹫和黑面狼清点损失时,心都在滴血。
粮草被烧了大半,战马跑散了三分之一,伤亡虽然不大,但士气彻底崩溃了。
很多马贼开始动摇——这仗还怎么打?对方神出鬼没,己方连人都没见到,就损失惨重。真到了攻城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大哥,要不……撤吧?”一个小头目怯生生地问。
秃鹫一巴掌扇过去:“撤?老子纵横十几年,从没这么窝囊过!今天不踏平望安居,老子誓不为人!”
他强行集结队伍,驱赶着士气低落的马贼,向望安居发起了第一次进攻。
攻城战,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