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叶的视线在罗杰和洛克斯的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确认两个人都继续在听后。
他才继续讲。
辰叶的目光投向远处空中的那团白色身影。
路飞正用他巨大化的身体的巨大的双腿夹着玛兹圣怪鸟的翅膀往下摔。
依然是嘻嘻哈哈 。
辰叶盯着那个白色身影，继续讲！
“路飞，现在就是第三世的尼卡。”
他微微侧头，看了洛克斯一眼。。
然后却精准的对上了洛克斯瞳孔最深处翻涌的情绪。
辰叶没给洛克斯消化的时间，继续说。
“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力量，这种的战斗方式，太阳神的力量，自由的像征，就是传说中的那颗恶魔果实。”
他说传说中的恶魔果实的时候，语气故意说的很平淡。
但这句户说出来后。
两个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罗杰的瞳孔猛然缩成针尖。
随即象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金色眼底的光芒暴涨。
想要压制兴奋的情绪!
此刻得到辰叶确定的后的战意却是展现的一览无馀！
洛克斯的反应完全相反。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反而比刚才更静了。
虽然他此刻十分一言不发，十分沉默！
但是，他沉默的方式却也能代表他的心情。
罗杰终于忍不住了。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啪！”
他压着嗓子，但声音里的狂喜藏不住。
“我就知道！我就说！”
战场还在身后。
但他金色眼瞳里燃烧的火焰，比远处路飞身上蒸腾的白雾还要热烈三分。
洛克斯终于动了。
他盯着辰叶看了整整两秒，终于开口了。
“被尼卡果实选中的人。”
他重复了一遍辰叶的话。
嘴角牵出一个极淡的苦笑。
“老夫当年拼了命的查找这颗果实。翻遍了伟大航路，查遍了戴维琼斯留下的每一条线索，到头来一无所获。”
他的目光越过辰叶肩头，落在远处那个在空中弹跳大笑的白色身影上。
“原来这颗果实，不是你去选它，是它来选你。”
最后五个字的尾音拖的很长，象在品尝一口酿了几十年的苦酒。
辰叶下巴微微点了一下。
他认可这个判断。
然后他接过话头，语速又慢了一拍。
“你说的对。尼卡果实不同于其他恶魔果实。”
他顿了一拍。
“其他果实被吃下就是吃下了，谁先找到，谁先塞进嘴里，就是谁的。但尼卡不一样，它会自己选择主人。”
辰叶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随意的画了个圈。
一个普通的手势。
但两个听众的注意力都被这根手指完全牵引。
“这颗果实是有意识的。它有自己的意志，能判断谁有资格成为下一任继承者。只有被它认可的人，才能真正觉醒它的力量。”
他停下画圈的手指，把手收回口袋，补了一句关键信息，语气不带任何多馀的感情色彩。
“这就是世界政府八百年来一直没有找到它的原因。”
罗杰的眉头拧了起来。
八百年。
世界政府倾尽全力搜寻了八百年。
情报网，密探，暗杀部队。
这些力量足够将伟大航路翻过来三遍，却一无所获。
如果尼卡果实有自主意识，能自行隐匿，自行伪装，自行选择宿主。
哪它在这八百年间，就真是一条无形的鱼。
在世界政府撒下的天罗地网中穿梭自如。
罗杰脱口而出。
“世界政府找了八百年都没找到？哪这颗果实到底藏在……”
辰叶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他今天第一个带有明显情绪色彩的表情。
象在说一个绝妙的笑话。
他看着罗杰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哪里都不在，又哪里都在。尼卡果实有一种极其特殊的能力，它能伪装自己。”
他偏头看了一眼远处。
路飞正将沃丘利圣封豕的身躯当锤子往地上砸。
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在路飞吃下它之前，这颗果实一直以另一个名字存在于世间。”
“橡胶果实。”
“超人系，橡胶果实。”
“世界政府花了八百年时间搜寻一颗名为‘尼卡’的传说级果实，翻遍了每一本古籍，每一座岛屿，每一个黑市，却从未想过它就藏在一颗最平凡，最不起眼的橡胶果实的皮囊里面。”
话音落下。
废墟间的空气被抽走了。
罗杰僵在原地两秒整。
嘴巴微张。
眼珠一动不动。
然后他仰头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到弯腰。
笑到手撑在膝盖上。
笑到眼角渗出泪花。
洛克斯没有笑。
他闭上了眼睛，呼出一口漫长的气。
伪装成橡胶果实。
这意味着即便当年他把整个世界翻过来，也永远不可能找到它。
命运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他。
洛克斯闭了好几秒眼睛。
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哪丝遗撼和不甘以经被他用意志碾碎，压入了更深的角落。
他看向辰叶，声音恢复了沉稳。
“果实选择主人……有意思。那当年的乔伊波伊，也是被这颗果实选中的？”
辰叶点头，干脆利落。
“没错。八百年前的乔伊波伊，是尼卡果实上一任被选中的人。路飞，是八百年后它的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