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丁庞大的身躯堵死在众人前进之路上。
巨型战锤带着万钧之力重重砸向地面。
地面根本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力道。
大片蛛网状裂纹以锤头为中心蔓延。
噼啪声密集刺耳。
海尔丁死死盯住路飞手中的黑色钥匙。
他咬紧后槽牙。
绝不能放洛基出来。
压迫感死死笼罩在草帽一伙头顶。
海尔丁双手死死攥住战锤粗糙的握柄。
随后猛的向前踏出半步。
沉重脚步震的整个局域都在发抖。
他冲着路飞发出一声咆哮。
声音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将洛基的罪名一字一顿的砸向草帽一伙。
“后面那个疯子杀害了自己的父亲!“
海尔丁的怒吼声在石壁间疯狂碰撞。
“他还屠杀了上百名艾尔巴夫最精锐的战士!“
“那是我们巨人族最惨痛的血债!“
洛基的罪名传进草帽一会所有的耳朵里。
海尔丁背后的信道阴影中。
三名巨人战士互相搀扶站直身体。
他们的铠甲早已残破不堪。
翻卷的皮肉外翻着。伤口处不断渗出鲜血。
三名重伤的巨人战士同时举起残破重盾。
他们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
盾牌底部整齐的砸击在地面上。
“砰砰砰“
沉闷的金属轰鸣声在狭窄信道内回荡。
这是最原始的表态。
整个巨人族对洛基刻骨铭心的仇视。
试图释放洛基的人。
都是再践踏他们死去的同胞。
海尔丁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洛基的罪行是亚鲁鲁长老亲自定下的绝对权威!“
“这是全族人共同见证的铁案!“
海尔丁越说越激动!
“释放这种洛基必须经过全族表决!“
“绝对不允许任何外人插手!“
“更不允许你们这些海贼在这里私自做主!“
声音在整个冥界内回响。
乌索普听到弑父屠杀四个字。
双腿顿时发软。
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他连滚带爬的躲到弗兰奇金属身躯背后。
他只探出半个脑袋。
惊恐的看着前方阴影处凶神恶煞的巨人。
乌索普带着明显的哭腔。
伸出颤斗的双手拼命拉扯路飞的衣角。
“路飞!你听到了吗!“
乌索普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哪家伙是个连自己亲爹都杀的疯子啊!“
“外面的敌人已经把艾尔巴夫搅翻了!“
“我们现在连自保都成问题!“
“如果你再把这个杀父仇人放出来!“
“大家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求求你了别再添乱了!“
乌索普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拼命拉扯路飞。
乔巴看着情绪濒临失控的海尔丁。
医生本能警钟大作。
他迅速翻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
毛茸茸的小爪子在药瓶中快速翻找。
他准确的抽出一支强效镇定剂。
不让海尔丁冷静下来根本没法沟通。
他迈开小短腿。
试图跑上前去给海尔丁注射药物。
“海尔丁!你先冷静一下!“
乔巴焦急的大喊着。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刚刚跑出两步。
海尔丁猛的转头。
冲着乔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滚开“
怒吼夹杂着强悍的武装色霸气。
狂暴的气浪化作实质墙壁。
重重撞击在乔巴的身上。
乔巴惊呼一声。
小小的身体直接被震退两米多远。
他在粗糙的地面上连续翻滚。
停下时满身灰尘。
手中的镇定剂掉落在地。
滚到了信道边缘。
路飞对乌索普的哭喊充耳不闻。
他站在原地。
任凭海尔丁的怒吼在耳边回荡。
他抬起右手。
将头顶标志性的草帽往后重重一推。
帽檐下的双眼没有退缩与畏惧。
路飞直视着海尔丁布满血丝的眼睛。
目光锐利。
直接刺穿了海尔丁的暴怒。
路飞的声音不大。
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不管什么亚鲁鲁长老的判决。“
路飞一字一顿的宣告着。
“也不管你们怎么看他。“
“我只相信洛基亲口答应我的约定。“
“为了这个约定我今天绝不会后退半步。“
路飞的手指死死捏住沉重的黑钥匙。
不管今天海尔丁再怎么阻拦!
洛基今天路飞是释放定了!
索隆面色凝重的走上前去。
脚步沉稳有力。
他停在路飞右侧。身体微微下沉。
摆出随时发力的姿态。
索隆的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大拇指精准的推开和道一文本的刀格。
“咔哒“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信道内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
瞬间刺穿现场紧绷的空气。
森寒刀光在昏暗火光下若隐若现。
索隆眼神锐利如刀。
目光冷冷的扫过前方海尔丁和巨人战士。
他没有看路飞。
话却是对着路飞说的。
索隆冷声提醒着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