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言,”欧伯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质疑。
“‘天才俱乐部’的每一位成员,都是得到博识尊瞩目、其智慧照亮一个时代的伟人。他们的席位,代表着无上的荣光与沉重的责任。其名单虽非完全公开,但我学会亦有研究。”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试图剖开舞台中央那个身影的所有秘密。
“据我们所知,并不存在所谓的‘第零席’。而您的行为——参加偶象大赛——也与俱乐部成员一贯专注于宇宙奥秘的作风……大相径庭。”
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内核的问题:
“您,能否在此,向全宇宙证明您身份的真实性?这并非对您个人的冒犯,而是对‘知识’与‘真理’本身的尊重。”
所有压力都给到了墨尔斯!
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灼热,等待着他的回答……
承认造假?或是拿出不可思议的证据?
梅莉在后台几乎要窒息了。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然而,墨尔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对方的质疑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只是单纯觉得麻烦。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推了推右眼的单片眼镜。
这个他标志性的、被粉丝们解读为“整理思绪”或“开启绝对领域”的动作,在此刻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他凑近话筒,用他那特有的、平淡无波的语调,缓缓开口:
“关于席位……”
他的声音清淅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赞达尔是第一席。”
“……我是他师兄。”
“……所以,我是第零席。”
“……这很难理解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全场。
无论是现场的观众、评委,还是星网另一端的亿万兆生灵,甚至包括那位提出质疑的欧伯恩理事,大脑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这个逻辑……简单、粗暴、充满了某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
因为它直接绕过了所有复杂的认证和博识尊的认可,指向了一个更本源、更私人的关系——师承。
如果赞达尔是公认的第一席,那么作为教导出第一席的师兄,自诩一个“第零席”,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诡异的合理?甚至带着一种俯瞰所有后续天才的、极致的傲慢!
“噗——”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如同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全场的声浪!
“哈哈哈哈!逻辑鬼才!”
“因为我是他师兄!所以我是第零席!没毛病!”
“这波在大气层!学会的老学究们傻眼了吧!”
“k宝:跟你们讲人情世故,你们非要跟我讲道理?”
弹幕彻底疯狂,这场严肃的学术质疑,在墨尔斯那近乎“摆烂”却又无法直接反驳的逻辑面前,变成了一场盛大的狂欢。
欧伯恩理事张了张嘴,他准备了一肚子的逻辑辩词、史料考据,在对方这“王炸”般的身份牌面前,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当场质疑他和赞达尔的师兄弟关系是假的?他们博识学会也拿不出证据!
欧伯恩理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他毕竟是博识学会的理事,他迅速压下了被戏弄的恼怒,抓住了问题的内核。
他再次起身,声音比之前更加洪亮,甚至带上了一丝学术辩论的锐利:
“肃静!”
他环视会场,目光最后牢牢钉在墨尔斯身上。
“k先生!血缘或师承关系,或许能解释您自封席位的 动机,但这并不能等同于您拥有匹配‘天才俱乐部’之名的 智慧 !”
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赞达尔先生的伟大,在于他提出了震撼寰宇的 ‘虚数之树’ 理论,并亲手缔造了‘博识尊’这一伟业!这是照亮一个时代的、毋庸置疑的智慧丰碑!”
“而您——”
欧伯恩的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营造出巨大的压力。
“——除了那些……嗯,颇具‘艺术性’的表演,以及刚才那段……充满人情世故的逻辑之外,您能否向我们展示一些,更接近 宇宙本质 的、属于您自己的 ‘天才的证明’ ?”
“我们需要看到的,不是关系,不是头衔,而是…… 实绩 。能够与‘虚数之树’理论相提并论的,真正的 智慧结晶 !”
这番话语铿锵有力,有理有据,瞬间将全场从娱乐狂欢的氛围中,拉回到了严肃的学术圣殿之前。所有人都摒息凝神,看向墨尔斯。
梅莉在后台捂住了脸,感觉天要塌了。这比质疑身份更致命!难道要让k现场推演宇宙大爆炸吗?
聚光灯下,墨尔斯纯白的眼眸,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他似乎思考了几秒,然后,他再次抬起手。
“我故意的。”
“你们无法理解的。”
“这是,陈述句。”
他只是伸出食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刹那间,以他的指尖为中心,一道复杂到令人目眩神迷的立体光纹瞬间展开,如同瞬间绽放又凝固的冰花,在瞬间复盖了整个会场。
那是由无数细密的、流动的符文和几何结构组成的模型,它似乎在阐述着某种能量流转与隔绝的根本原理。
它不象任何已知的科技造物,更象是一个…… “概念”的可视化。
突然,有不少人的表情变化了。
他们是命途行者,但是他们感受不到自己的命途能量了!
那些能量凭空消失了!
“这是……”欧伯恩理事瞳孔骤缩,他身边的几位学会成员也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也是命途的行者,智识的行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