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灵感比较充裕……但是我还是只会更四千字,因为我在做封面。)
蠹星系,这片曾经孕育了“繁育”温床的星域,此刻已沦为概念层面的绞肉机。
物理空间的维度,到处都是超新星的爆炸,第三宇宙速度的小行星和陨石相互撞击,然后引发大量的高能因子,被繁育的虫子们视为美味。
‘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虫群,是泼洒出的、活着的色彩,它们以绝对的量级淹没着一切,将秩序、物质与空间都化为增殖的养料。
与之对抗的,是‘秩序’太一那冰冷、规整的金色洪流。
无数纯粹几何体构成的“清洁单元”,以绝对的理性与效率,切割、分解着粉色的潮汐,试图将每一个偏离“计划”的变量彻底抹除。
在这两股足以重塑宇宙图景的力量之间,是‘存护’克里珀那沉默而坚韧的淡黄色光辉,如同风暴中最后的堤坝,守护着微不足道,却依然闪铄的文明馀烬。
就在这决定宇宙命运走向的战场边缘,一个不和谐的“杂音”被强行嵌入了进来。
欢愉星神阿哈,拽着托抱自己脑袋的墨尔斯,如同拽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宇宙行李箱,出现在了这片连物理常量都开始失真的空域。
“邦邦邦邦——!”
阿哈用他那无处不在的嗓音宣告着:“观众朋友们!特邀嘉宾已到场!来,小家伙,跟大家挥挥手!”
墨尔斯(的头)被他那无头的身体稳稳(且被迫地)托举着。
他纯白的眼眸如同两台高精度传感器,瞬间完成了环境扫描。
(……检测到超高强度命途能量对冲……源点:繁育(粉)、秩序(金)。)
(……次要高能反应:存护(黄)、记忆(蓝)。)
(……综合判定:极端高危环境,超高强度社交压力。麻烦系数突破历史阈值,建议立即激活最高级别“隐秘”协议。)
他的目光掠过那片试图将万物纳入乐谱的和谐之光(希佩),最终定格在那道永不停歇、指向未知的开拓光辉(阿基维利)上。
“别装死嘛!”阿哈用力拍打着墨尔斯无头身体的“肩膀”,发出概念上的砰砰声。
“这个小家伙呢,是隐秘的星神!……虽然现在还是个神崽子,但是!这个小东西,曾经差点趁着大家没注意,把整个宇宙给&039;隐秘&039;了!”
墨尔斯:……
“来来来,认识一下新朋友!这位总想让大家唱一个调调的是希佩,这个到处乱窜的是阿基维利!”
一时间,数道性质迥异,却同样浩瀚无边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巨网,笼罩了墨尔斯。
太一的注视带着冰冷的解析欲,试图将这个“计划外变量”拆解、归档。
克里珀的意志厚重而困惑,无法理解这种“非存护”形态的存在意义。
希佩的和谐意志传来温和的探询,仿佛在评估这个“不谐音”能否被融入自身的乐章。
而阿基维利的好奇心最为直接,那开拓的光辉甚至主动靠近了些许,仿佛在观察一种新奇的宇宙现象。
墨尔斯(的头)对此的回应是——将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更低,近乎一片虚无。
他激活了对自身的“观测屏蔽”,试图从所有星神的感知中淡出。
(……执行策略:深度隐匿。目标:转化为背景噪音。)
“哎呀,真是个不合群的小家伙。”阿哈显然不满意这种消极对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光看着多没意思?你不是带了‘好东西’来吗?快,给那些吵闹的虫子一点颜色看看!”
墨尔斯也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了,杀虫。
用他之前研究出来的,融合了“隐秘”概念的杀虫剂。
(……指令识别:“部署信息病毒(繁育特攻型)”。)
(……优先级复盖:确认执行。)
(……开始投放路径计算……)
他的纯白眼眸再次聚焦,无视了其他所有星神,视线穿透混乱的战场,牢牢锁定了‘繁育’那疯狂搏动的内核。
同时,他的逻辑内核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分析着所有可能的投放路径。
一秒后,结论生成。
最优路径:利用‘开拓’命途网络。
理由:该命途连接万界,覆盖范围最广,能量传导效率最高,可实现全局同步消杀,能耗比远超个体投送或借助其他命途。
风险评估:目标(阿基维利)存在未知抗拒可能,但基于其“开拓””隐藏“失败”
执行方案:强制搭载。
在墨尔斯的世界里,这只是一个最优解。至于阿基维利的意愿?
那属于无效社交能耗,不在计算之列。
于是,在众星神含义不明的注视下,托抱着自己脑袋的墨尔斯,他那无头的身体,有了动作。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从一个被“隐秘”掉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物体。
那是一个极其朴素的金属喷雾罐。
银白色,无标签,只有顶端一个简单的按压喷头。
其造型平凡得与周围崩坏的宇宙法则格格不入,象是从某个被遗忘的文明废墟中捡来的日常杂物。
然而,当这个罐子出现的瞬间——
‘秩序’太一那永恒不变的金色洪流,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卡顿”。
因为从那罐子上,他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针对性的“否定”意志,其目标直指那片粉色的混乱。
这是一种……比他的“秩序”更加根本的“抹除”。
‘同谐’希佩的乐章出现了一个不自然的休止符。
墨尔斯(的头)纯白的眼眸毫无波澜。他拿着罐子,习惯性地轻轻摇晃了几下,仿佛在使用前进行最后的摇匀。
然后,他手臂伸直,将喷头对准了不远处那片代表着‘开拓’阿基维利的、充满探索与未知气息的灰色光辉。
阿基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