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美骑士团的骑士脸上露出被认可的荣耀之光,庄严颔首:
“谨遵阁下吩咐!吾等将即刻派遣工程骑士与圣咏法师团,协助贵部的‘光明伟业’!”
隐秘教派的使者则微微躬身,声音依旧平稳:“如您所愿。吾等擅长信息屏蔽、物资‘流转’与‘非正面’冲突解决,定当不负所托。”
于是,在这片本该充满肃杀之气的未来战场边缘,画风开始以不可逆转的速度滑向诡异:
闪铄着圣洁光芒的纯白工程机甲,和涂着哑光迷彩、鬼鬼祟祟的隐形运输船,开始在同一片空港进出;
穿着华丽铠甲的骑士们,拿着设计图(伽若用直播打赏的钱临时买的模板),和裹在灰色长袍里、看不清面目的隐秘信徒,一起研究如何给分公司的主体结构进行“美学加固”与“存在感削弱”。
伽若的直播内容也因此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看!这位是纯美骑士团的阿尔方斯骑士!他正在用他那灌注了‘纯美’信念的光束焊枪,为我们焊接承重梁!这精度!这圣光!这信仰之力!隔壁星系的施工队都馋哭了!”
镜头一转。
“而这边!是我们神秘的隐秘教派的朋友!他们正在为我们的服务器机房施加‘不可探知’祝福!具体原理不明,效果拔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们的商业机密被偷窥啦!”
eo达尔在这样混乱而“多元”的工作环境中,彻底放弃了思考,变成了一台麻木的记录仪器,只会机械地重复:
“师兄……圣光涂料预算超支了……”“师兄……隐秘教派申请调用三倍于常规用量的匿踪力场发生器……”
墨尔斯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他的观测平台上,看着下方那片如同精神分裂般的施工现场。
他也会使用他的能力,隐秘掉材料不足的事实。
纯白的骑士与灰袍的信徒,光明的圣歌与无声的阴影,和谐(或者说,鸡同鸭讲)地共处一地,只因为都误解了他那源于“自私”和“报复”的动机。
他纯白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意味。
招人的事情,好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完成了一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