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秘密,我们来帮你”?
似乎都不合适。
“我们需要时间,”德索帕斯得出结论,“消化这里的一切,提升我们的实力,收集更多关于秘托邦、星穹列车以及……‘树’与‘海’的情报,我们不能再象以前那样,被动地跟随或反应了。”
伽若点头同意:“没错,我们现在是‘有产者’了,得有点战略眼光,那……公司那边呢?”
“路易斯‘隐退’造成的混乱还在持续,我们拿走市场开拓部控制权的事,瞒不了多久。”
德索帕斯分析,“但短时间内,他们应该焦头烂额,没精力深入调查一个‘前董事遗留的麻烦部门’,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窗口,稳固这里,并通过你的渠道,密切关注公司动向。”
“明白,搅混水和放烟雾弹是我的老本行。”伽若咧嘴一笑,但很快笑容收敛,她看着德索帕斯,问出了一个更敏感的问题:
“那么……‘他们’呢?”
德索帕斯知道“他们”指的是谁。
其他赞达尔分身。
“冷漠”的因斯罗蒙在秘托邦当教主。
“偏执”、“控制狂”、“话痨”……等其他几个分身,则散布在宇宙各处,状态未知。
在知晓了墨尔斯与赞达尔本体的全部真相后,关于这些“兄弟”的立场和态度,就成了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z-1告诉我们的真相……关于墨尔斯的根源,关于‘树’与‘海’,关于‘隐秘’的囚笼本质……”
德索帕斯的声音很低,带着尤豫,“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他们?”
伽若也严肃起来:“这是个难题,告诉他们,意味着这个惊天秘密将在赞达尔的碎片间完全公开。”
有些人(比如‘冷漠’因斯罗蒙)可能会因此对墨尔斯产生新的理解,甚至改变态度;
但另一些人(比如‘偏执’或‘控制狂’)可能会觉得抓住了墨尔斯更大的把柄,或者将其视为新的‘研究课题’或‘报复理由’,让事情更复杂。
她看着德索帕斯:“而且,这毕竟是你‘家族’内部的事,由你决定,德索帕斯,或者说……哀达尔?”
德索帕斯陷入了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