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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赞达尔的噩梦(2 / 3)

,动作流畅得象排练过千百遍,抽出了一把黄铜色的、造型精巧的小钥匙。

钥匙的柄部,刻着一个小小的、只有赞达尔自己能看懂的符号: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能量电池图案。

赞达尔的血液瞬间冰凉。

那是他零食保险柜的钥匙!藏在最深处、连他最亲近的助手都不知道的、存放着他灵魂慰借(各种限量版高热量垃圾食品)的终极圣地!

保险柜本身嵌在实验室的承重墙里,用的是他从黑市弄来的星核合金,理论上能抵御战列舰主炮的直击!

墨尔斯(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但拿着钥匙)纯白的眼眸看向他,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顽劣的神色。

那神色一闪而逝,快得象错觉,却让赞达尔浑身发冷——因为那证明,这个怪物不仅能完美模仿外表,甚至能模拟出“情绪”这种抽象的东西。

“现在,”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走向实验室角落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

“我要打开你的零食保险柜,把你珍藏的薯条们全部拿走吃掉。”

“不——!!!”赞达尔的惨叫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却传不出去——那层温柔的静默吞噬了一切。

他眼睁睁看着墨尔斯将钥匙插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锁孔。

墙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复杂的灵能符文在空气中一闪而逝,星核合金柜门无声滑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他珍藏的绝版能量饮料、稀有香料合成的巧克力、甚至还有两罐据说能提升思维敏锐度的气泡糖浆。

没有薯条。

一根都没有。

墨尔斯静静地看了柜子内部三秒钟。

然后,他转过头,纯白的眼眸再次看向瘫在地上的赞达尔。

“哦,”他说,“原来你不喜欢薯条。”

语气平静,却让赞达尔感到一种比死亡威胁更深的寒意——那是一种“认知被彻底看穿”的冰冷。

下一秒,墨尔斯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像信号不良的全息影象般闪铄了几下。

“抱歉,”他的声音也开始失真,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找错人了。”

然后,他消失了。

连同那把黄铜钥匙一起。

实验室里,仪器重新开始低鸣,通风系统恢复了呼吸,远处学生的讨论声再次隐约可闻。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除了那个敞开的、空荡荡的零食保险柜,以及瘫坐在一堆碎片中、浑身冷汗、大脑一片空白的赞达尔·壹·桑原。

——

“不——!!!”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实验袍。

是梦。

一个荒诞、恐怖、却又带着诡异熟悉感的噩梦。

他花了十几秒才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是被怪物入侵的实验室,而是他平时小憩用的折叠实验台。

仪器运行的规律低鸣平稳如常,窗外是静谧的星空,没有任何不速之客,更没有另一个自己。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揉了揉迅速肿起的额角。

指尖传来的刺痛真实而清淅,这让他的理智稍微归位。

是最近研究“异常实体认知偏移”压力太大了吗?连续七十二小时高负荷运算,看了太多关于“模因危害”、“认知寄生体”、“虚数侧投影实体”的案例报告,大脑过载了。

墨尔斯……那家伙确实浑身散发着“不对劲”的气息,会成为潜意识投射的对象也很正常。

对,一定是这样。

薯条?哈,他根本不喜欢薯条,那种油腻、简单、毫无技术美感的食物,怎么会是他的收藏?他的零食保险柜里明明只有……

等等。

赞达尔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连滚带爬地冲下实验台,甚至来不及穿好鞋子,光着脚就冲向实验室角落。

那里,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

他颤斗着伸出手,在墙面某个特定位置以特定顺序轻敲——那是他自己设计的、基于素数串行的物理密码。

墙面无声滑开,露出复杂的生物识别面板。

虹膜扫描,基因片段采样,最后一层是灵能频率共振验证。

三重验证通过。

柜门无声滑开。

冷光灯自动亮起,照亮内部。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他珍藏的绝版能量饮料、稀有香料合成的巧克力、甚至还有两罐据说能提升思维敏锐度的气泡糖浆。

“呼……”赞达尔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冰冷的柜门上。

安全了,果然,是梦。

一个过于真实、但终究是虚幻的噩梦。

他苦笑着摇头,嘲笑自己的疑神疑鬼。顶级学者被自己的噩梦吓成这样,传出去得让同行笑掉大牙。

安全感重新归位。

他关上柜门,决定去冲一杯特浓的理智茶——那种加了七种提神草药和微量认知增强剂的苦涩液体,好好平复一下这莫明其妙的惊悸。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走向咖啡机的那一刻——

一个冰冷、平静、毫无起伏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后颈响起,气息拂过他耳后的绒毛:

“虽然我不是很想代替你……”

赞达尔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他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扭动僵硬的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在实验室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微的、不自然的扭曲,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边缘偶尔会泛起细微的象素噪点。

纯白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不是看着“赞达尔”这个人,而是象在“读取”他——从表皮的生物电流,到深层神经活动,再到更抽象的思维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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