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指向明确,针对我的‘干预行为’本身,而非身份暴露可能带来的‘麻烦’,这与你早期极力避免任何形式‘被关注’的行为模式有偏差。说明‘列车组’作为锚点,权重在增加。”
墨尔斯没有接话。
“另外,”因斯罗蒙继续分析,“你命令我‘呆在外面’,是预防我继续观测并记录你与列车组的交互?你希望那场‘救援’或‘会面’,保持相对‘私人’和‘非观测’性质,这也是人性侧倾向加强的体现。”
“你话太多了。”墨尔斯说。
“我只是陈述观测结果。”
因斯罗蒙在阶梯尽头一扇厚重的石门停下,“里面就是‘静谧回廊’,守卫我已提前通知,他们就在第三个隔间。”
他侧身,让开道路,灰白眼眸平静地看着墨尔斯:“需要我预测你接下来的行动模式吗?的概率会以最简洁的方式告知他们可以离开,并拒绝任何解释或感谢;有9的概率会因感到麻烦而直接使用‘隐秘’让他们遗忘被关经历;剩馀4为其他小概率事件,包括因情绪波动引发神力失控——”
“……闭嘴。”
墨尔斯打断他,纯白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清淅的不耐。
“在外面等着,别跟来。”
因斯罗蒙的数据流安静下来,他微微颔首,果真象一尊雕塑般立在门边,不再言语,只是依然平静地注视着墨尔斯。
墨尔斯不再看他。
门口的两名教士立刻转身,面向墨尔斯的方向,微微躬身,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极其庄重的礼节。
他们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用激动到发颤、却强行压抑着的低沉声音,齐声道:
“恭迎……救主圣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