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在赞达尔最绝望时拒绝了他——那是成神的契机,拒绝联结,选择孤立,达到“隔绝”的极致,成为“隐秘”星神。
那一刻我意识到:性格真的决定命运。
墨尔斯的社恐和自私,赞达尔的执着与恐惧,把他们推向了注定的悲剧。
逻辑崩盘。
成神后的墨尔斯,问题好象更大了。
“隐秘”命途——隔绝一切联系——这能力逆天到能葬送整个宇宙。
如果墨尔斯完全成神,他可能会把万物都“隐秘”掉,宇宙提前迎来第五终末。
我的故事要变成宇宙毁灭录了。
于是在被现实疯狂肘击了一天后(打工),想出了怎么捞。
救星是谁?阿哈。
欢愉星神,乐子人,宇宙最大的变量。只有他能在这种严肃到要命(字面意义)的设置里搅局,让故事不至于太沉重,也让逻辑勉强圆回来——阿哈的干预让墨尔斯卡在了“半神”状态。
感谢乐子神!虽然他可能只是觉得好玩。
时间线混乱还有原创地狱。
接下来是时间线问题。
墨尔斯成神时,寰宇蝗灾还没发生。
这意味着我要原创几千个琥珀纪的内容。
我看着空白文档,陷入了绝望。
最后决定:让墨尔斯跟着薯条和概率走。
他去哪?不知道。做什么?看情况。逻辑?概率云不需要逻辑,他本身就是“可能性”的化身。
至于博识尊天天视奸他?墨尔斯的反应很合理:“很烦人。”——讨厌偷窥狂,这很社恐。
还有赞达尔的“复活”与分身伦理……
赞达尔本体被博识尊吞噬了,但他留了九个分身。
但墨尔斯(或者说,我笔下的墨尔斯)拒绝了:“他们不是他。”
他有种奇怪的洁癖——他要还的“圆周率之歌版权费”(一个突然冒出的设置)是欠赞达尔本体的,不是分身的。他希望分身们能有自己的生命,而不是作为本体的替代品。
我认可了这份决心,所以没有在此之上衍生出那种视分身们为赞达尔的那种延伸。
虽然这让我不得不给九个分身起名字和设置——早期我只能叫他们“x达尔”,因为我不擅长起名,而且墨尔斯记性不好(其实是我记性不好)。
还有阿基维利这个从天而降的监护人,这本来是没有的,是我临时加的。(没错,你们可以对我指指点点了。)
墨尔斯来自量子之海,本质是“概率云”(可能性集合)。
而阿基维利——开拓星神——渴望新的可能性。
所以当他发现这个来自未知领域的小概率云时,自然想研究、保护、甚至……尝尝味道。
是的,阿基维利说过想“吃了”墨尔斯。
因为墨尔斯的本质(无限可能)对开拓者来说是大补。
但我向墨尔斯(和读者)保证:阿基维利真的不会吞了他。
大概。
就这样,墨尔斯莫明其妙多了个星神级监护人。
虽然这个监护人有点乐子人属性,还经常把他当零食调侃。
现在,卡文、遗撼与工具人危机……
现在故事到了关键点:墨尔斯要落车了。
不是因为他想下,而是我想不出下一站去哪了。
人的思维有极限,尤其是对我这种一开始只是“激情写作顺便赚零食钱”的家伙。
我之前还想让墨尔斯去拯救其他自机角色的遗撼——云五、停云、砂金、波提欧、乱破、以及一些副线的角色,比如乍得威克那些官方剧情里的悲剧人物。。
让墨尔斯去改变这些,他就成了“救遗撼的工具人主角”。
这不对。
所以今天我还是在卡文。
想救,但是因为怕墨尔斯同学太没有自我。
最后说点私人的。
我原创的,赞达尔小时候放弃投毒却被同学暴露的那一章,有我的影子。
我小时候喜欢折纸星星,家里不让,我就藏在学校。
有一天抽屉放不下了,我拿了一些回家,被当时三四岁的妹妹看见。
于是我告诉她:“这是姐姐的秘密,不能告诉妈妈。”
她答应了。
然后当天晚上,她站在我的藏星星地点前,对妈妈说:“这是姐姐的秘密星星,我答应了姐姐不能告诉你……”
于是我被打了,星星被烧了。
我恨谁?恨妹妹?她只是复述我的话,她也就四岁,她不懂“秘密”的意义,平常联续的说话也很勉强,估计她也是,一字一顿的,很认真的去和妈妈在解释。
恨妈妈?她只是按她的方式教育我。恨自己?我有什么错?
无因之恨,只能自己咽下去。
这种感受,我原创进了赞达尔的故事里。(你们如果不喜欢可以喷一下。)
——
现在故事还在继续……墨尔斯跳下了秘托邦的悬崖,身体消散在雾气中。
他要去找“再坍缩”的路,去面对自己作为概率云、作为半星神、作为一个逐渐产生情感的存在的终极问题。
赞达尔的分身们在宇宙各处,带着本体的碎片,以各自的方式活着。
列车组继续开拓之旅,带着对墨尔斯的记忆。
阿哈在找新的乐子。
阿基维利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一切,可能吃着薯条。
而我,还在写。
为了赞达尔的孤独,为了墨尔斯的社恐,为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可能性”,也为了——说实话——下一包零食的钱。
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神经病的想法、临时的设置、强行缝合的逻辑,和太多“就这样吧”的妥协。
但是就这样东拼西凑出来了。
就象墨尔斯一样,在量子之海的概率中,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