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为什么又不码正文,问就是手抖,不小心把大纲删了。)
(之所以写出云篇,是为了给你们留个逆天伏笔,后面非常有用。)
(关于哀达尔的剧情……我也正在想,他和伽若确实掉线略久了。)
(好吧,他们能干什么?你们有主意吗?)
(今天有点耳鸣。)
——
时间:赞达尔被墨尔斯拒绝帮助第七天,赞达尔被强制“心理干预与静养”期间。
地点:星际精神健康中心,静养套房。
他已经盯着这面涂着“宁静淡蓝色”(病历上写的)涂料的天花板整整四十七个小时了。
但他的大脑停不下来。
公式在奔流,逻辑在自噬,记忆在回放。
最常回放的片段,定格在墨尔斯那双纯白的、倒映着他崩溃面容的眼睛。
还有那句平静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赞达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记忆棉的,会温柔地包裹住他的头,据说能仿真“被拥抱”的感觉。
但他只觉得窒息。
就在他即将滑入另一轮自我谴责的旋涡时——
“砰!”
一声巨响从客厅传来。
不是爆炸,更象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板上。
赞达尔猛地坐起身。
“哎呀——!”
一个清亮、活泼、甚至带着点欢快懊恼的年轻男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这破传送!又歪了!说好的‘精准投放至观测目标十米内’呢?这都歪到客厅去了!差评!我要给‘时空快递’打差评!”
赞达尔:“……”
这个声音……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边,拉开一条缝。
客厅里一片狼借。
他那个价值不菲的、由着名艺术家设计的“宇宙微尘”悬浮茶几,此刻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板中央,上面还压着一个……
人?
那人正手脚并用地从茶几底下爬出来,动作有点笨拙,但异常敏捷。
他一头淡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身上穿着……
赞达尔瞳孔一缩。
那是墨尔斯的衣服。
那件他见墨尔斯穿过无数次的、剪裁合体的黑色正装。
但穿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完全不同——墨尔斯穿起来是清冷疏离,这个人穿起来……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顽童,袖口被他胡乱卷到了手肘,领带歪在一边。
那人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其实没什么灰,这里每天有清洁机器人打扫八遍),然后抬起头,露出一张脸——
赞达尔的呼吸停止了。
纯白的眼眸。
苍白的皮肤。
精致却缺乏表情的五官。
但……
“哇哦!”
“墨尔斯”发出一声惊叹,纯白的眼眸亮晶晶地环顾四周,像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孩子。
“这地方不错嘛!软乎乎的沙发!还会自动加热!这灯——哦,是仿真星光共鸣灯组!设计理念落后了三个版本,但还能用!”
他蹦到沙发边,用力坐下去,弹了弹,发出满足的叹息:“比我的实验室椅子舒服多了!”
然后,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卧室门缝后,那双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我是不是终于疯了”的灰蓝色眼睛上。
“墨尔斯”咧嘴一笑。
那是一个赞达尔从未在墨尔斯脸上见过的、璨烂到几乎有些刺眼的笑容。
“嘿!小赞赞!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赞达尔:“……”
他默默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深呼吸。
一,二,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轻快而有节奏。
“小赞赞?开门呀!是我呀!你最亲爱的、英俊潇洒、聪明绝顶、还会帮你改数据的墨尔斯师兄!”
赞达尔闭上眼睛。
幻觉。
一定是博识尊为了攻破他精神防线制造的特殊幻觉。
或者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或者是某种新型的精神攻击。
总之,不可能是真的。
墨尔斯不会叫他“小赞赞”。
墨尔斯不会用这种……欢快的语调说话。
墨尔斯不会……把他的客厅搞成这样。
距离那次拒绝,也不过一个星期而已……后来回到居所的他,因为被博识尊一直“关注”着,以及自身的压力与绝望,从而精神衰弱,在三天前昏倒了。
而他现在之所以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疔,是居所自带的监控屋主身体状态的设备起了作用,那个设备报了警。
——
“你再不开门,我就用‘隐秘’把这扇门变成棉花糖哦?”
门外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然后你就得从一堆黏糊糊的粉色糖丝里爬出来了,想想那个画面——”
门开了。
赞达尔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墨尔斯”。
“你,”他的声音干涩,“是谁。”
“墨尔斯”眨眨眼,纯白的眼眸里满是“你在说什么傻话”的无辜:
“我?埃里博斯啊!你的师兄!帮你改过数据、藏过薯条、还差点被你干成天才俱乐部no 2的那个!”
赞达尔:“……”
信息都对。
但感觉全错。
赞达尔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墨尔斯”。
“你……”他试图理解,“是墨尔斯的……某种人格分裂产物?还是博识尊仿真的幻觉?”
“墨尔斯”翻了个白眼(赞达尔从没见墨尔斯翻过白眼):
“都不是!我是想明白了的墨尔斯!!”
他凑近一步,几乎要贴到赞达尔脸上,纯白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