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终极boss出现了!第九号!看起来就很可疑!他一定把赞达尔藏起来了!”
九号墨尔斯察觉到动静,转过身。
他看到八个自己和阿哈,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惊讶,随即迅速恢复平静,但眼神有些飘忽。
“你们……”九号开口,声音和其他墨尔斯一样平淡,但语速似乎快了一点点。
“也是来找赞达尔的?他不在这里。我是从更……更遥远的未来回来的。”
墨一(作为代表,向前一步):“每一个未来的‘我们’都这么说。但赞达尔在所有关键节点消失。解释。”
九号:“时间线扰动,观测偏差,他可能被转移到……”
阿哈(突然举手插话):“我作证!他在撒谎!欢愉的直觉告诉我,这家伙心里有鬼!他口袋(时空轴空间)里肯定藏了老婆饼(不是)!”
其他墨尔斯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分明表达了同一个意思:不信。
九号后退一步:“你们想干什么?同为墨尔斯,要讲究基本法……”
墨八(可能是最不耐烦的一个)言简意赅:“投票。”
其他墨尔斯(包括墨一)默默抬起了脚——用行动表示:“我们八个,你一个。打不打?”
九号:“……”
阿哈(掏出虚拟彩旗挥舞):“打起来打起来!墨尔斯内战!买定离手!我赌一号赢,因为他看起来最冤种(划掉)坚定!”
战斗(如果那能叫战斗的话)爆发得很快,结束得更快。
八个墨尔斯打一个,即使大家都是星神,即使力量同源,数量优势也是压倒性的。更何况九号似乎有些……心虚?手软?
很快,九号就被七手八脚(虽然墨尔斯们尽量动作优雅)地“制服”了,其实主要是用隐秘权能把他暂时裹成了一个散发着抗拒情绪的黑西装粽子。
“打开你的时空轴附属空间。”墨一平静地命令,其他墨尔斯纷纷投来赞同的目光。
九号挣扎:“不行!那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不能看!”
墨二:“由不得你。”
墨三到墨八(意念同步):“开。”
在八位同体的“亲切关怀”下,九号不情不愿地打开了他个人时空轴连接的一个隐蔽“口袋”空间。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旧书页、冷却剂和一丝极淡血腥(?)的气息涌出。
空间内部,时间流速似乎极慢。中央,一张用星光和静谧力量编织的悬浮“床”上,正静静沉睡着一个人——
脸色苍白,眉头微蹙,仿佛凝固在某个痛苦的瞬间,但胸口有着极其微弱的、被神力维持着的生命波动。
所有墨尔斯(除了被裹着的九号)的纯白眼眸,同时收缩了一下。
阿哈吹了声口哨:“bgo!找到失踪人口!九号,藏得挺深啊!”
九号急了,在“粽子”里扭动:“不能动他!这个赞达尔是‘原点’!是‘因’!我斩断了他被波尔卡清除的因果,强行把他从死亡在线拉回来塞进这里!他现在和现实没有任何因果关联,一旦离开这个绝对静止的庇护空间,回到现实时间流,他立刻就会因为‘因果缺失’而消散!连信息都不会留下!”
他喘了口气,继续快速说道:
“而且,仔细感知你们自己的时空轴!你们每一个人的附属空间里,是不是都有一个处于类似状态的赞达尔?只不过可能处于不同时间点的‘沉睡’或‘静滞’状态?我这个,是最初的‘原点’!是我救了‘因’,你们的‘果’(你们各自时空里的赞达尔状态)才得以存在!快回去!回你们自己的时间线!研究怎么在不引发因果悖论的情况下把他安全‘唤醒’和‘重新连接’现实!别在这里添乱了!”
墨尔斯们闻言,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自身。
……好象,是真的。每个人的时空轴深处,确实都连着一个微小的、被层层隐秘包裹的“口袋”,里面似乎都封存着什么。
九号看着沉默的墨尔斯军团,努力让语气显得诚恳:“现在明白了吧?我这是源头。你们是分支。各回各家,各救各……呃,各研究各的解决方案去。总有一个‘未来’的我们,能找到完美的方法,对不对?”
阿哈(摸着下巴):“我捋捋啊……所以,是九号先救下了‘原点赞达尔’,然后因为时间线分流,每个回到过去的墨尔斯都因为观测或干涉,导致自己时间线里的赞达尔状态发生了变化,但都依赖于九号这个‘原点’的存续?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比博识尊的家庭伦理剧还绕!”
墨尔斯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虽然眼神都一样空洞)。
信息量太大,但九号的话逻辑上似乎能自洽。
关键是,他们确实都在自己身上感知到了“赞达尔存在”的痕迹。
“证据。”墨一看向九号。
九号无奈:“你们回去,试着轻微触动一下那个封印,看看是不是有联系反馈到我这里。但小心点!别真放出来了!”
墨尔斯们再次沉默。片刻后,他们似乎达成了一致。
墨一松开了对九号的束缚(其他墨尔斯也同步收力)。
“如果骗我们……”墨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威胁意味十足。
九号揉着骼膊:“骗你们对我没好处。我也是墨尔斯,我也想……嗯,解决这个问题。”
他眼神飘向沉睡的赞达尔,又迅速移开。
没有更多交流,八个墨尔斯(连同看戏看饱了的阿哈)身影逐渐变淡,开始撤回各自的时间线。
九号看着他们消失,长长地松了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第四幕:简单粗暴的唤醒方案——眼镜の妙用
一号墨尔斯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时间线,位于秘托邦边缘的临时落脚点。
他第一时间内视,果然在时空轴深处找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