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被某种更根本的“规则”接纳并集成,陷入了沉默。
只有阿哈,在短暂的安静后,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ix!不愧是你!什么都没做,但什么都做了!‘允许’一切发生,这算祝福吗?这算诅咒吗?这算啥?哈哈哈哈!”
阿哈笑得在椅子上打滚:“均衡你想诅咒他成不了真神?结果ix直接说‘成神干嘛?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笑死我了!这团小云现在卡在中间,不上不下,不成不灭,未来乐子大了!我喜欢!ix,我宣布你是今天最会送礼的!”
ix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那片局域的“无”依旧是无。
但墨尔斯,这团新生的概率云,似乎听懂了阿哈的笑话。
他(它?)在光茧里,轻轻波动了一下。
然后,从那团淡金色的云里,非常努力地、试探性地——
挤出了一根,歪歪扭扭的、半透明的、金色的……
薯条型状的云絮。
“……”
全场死寂。
连阿哈都笑到一半卡住了。
阿基维利看着那根“薯条云”,又看看依旧“无”的ix,再看看其他表情各异的星神,最后看向光茧里那团似乎对自己新造型很满意、正在轻轻晃动的概率云。
这位开拓星神,宇宙的先锋,万界的旅人,未来的列车长——
缓缓地,用手捂住了脸。
“……行吧。”
阿基维利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深深的、预言般的疲惫:
“……至少以后饿不死了。”
——
“啊!”
墨尔斯从梦中醒来。
“这……都是什么……我怎么会做这么诡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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