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划了一下,另一道光幕浮现。
上面是星的影象。
“这位,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三天前抵达,她的同伴丹恒,一起。他们的情况和你类似——凭空出现,没有户籍记录。”
墨尔斯看了一眼,点头。
“我和他们见过。”他说,“在集市广场。一起试过一种紫色的果子。甜的。”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秒。
这个人的态度……太放松了。
不是那种假装镇定的放松,而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无所谓”。
仿佛被揭穿身份、被审视、被质疑,都只是日常生活中最普通的一部分。
———
“哈哈哈哈哈他好淡定”
“阿格莱雅: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笑死,阿格莱雅可能第一次遇到这种”
“你们不觉得他越淡定越可疑吗”
“感觉很象匹诺康尼剧情时的周日啊,但是更呆。”
———
“你和他们,是同一类人。”阿格莱雅说,“天外来客。”
墨尔斯没有否认。
“可以这么说。”
“来奥赫玛的目的?”
“没有目的。”墨尔斯说,“只是……路过。”
阿格莱雅的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路过一个与外界隔绝的世界?”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那是“被说中”的瞬间的本能反应,但被他压得太快,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但阿格莱雅捕捉到了。
她的金丝,就是用来捕捉这种“几乎无法捕捉”的东西的。
“你不是普通的‘路过’。”她说,声音更冷了一些,“你的存在方式,和星他们不一样。你身上有某种……被隐藏的东西,有着明确的目标。”
墨尔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好奇的语气问:
“你确定?”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
因为她的金丝,在她试图继续深入探查的时候,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不是反抗。
不是反击。
只是……“滑开了”。
就象用手指划过水面,水会短暂分开,然后重新合拢,不留下任何痕迹。
但这已经表明了什么。
———
“???阿格莱雅怎么了”
“金丝失灵了?”
“这个黄毛绝对有问题”
“前面的你昨天就说他是幕后黑手”
“今天更加石锤了!!”
“累了,不想反驳了。”
———
阿格莱雅收回金丝。
她看着面前这个金发白瞳的男人,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还有别的问题吗?”墨尔斯问,语气依然平淡。
阿格莱雅沉默。
她本来准备了很多问题,很多试探,很多层层递进的“拷问”。
但现在,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可能都没有意义。
因为这个人,不会被“问”出任何东西。
除非他自己想说。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
墨尔斯等着。
“你认识元老院的人。”
这一次,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可以捕捉的波动。
非常细微。
但存在。
———
“!!!元老院!!”
“黄金裔的敌对阵营!”
“墨尔斯认识元老院的人?”
“所以他是元老院派来的?”
“我刚喜欢上这个npc”
“墨尔斯幕后黑手论的概率再次增加了。”
———
“你进入奥赫玛的第三天,”阿格莱雅缓缓开口,“有人来看过你。”
她抬手,第三道光幕浮现。
上面是一个模糊的身影——披风,机械身躯,站在那个石柱回廊的边缘,背对着记录金丝的方向。
“这个人,”阿格莱雅说,“是元老院的成员。虽然我们没能拍到正脸,但他的身份——我们追所有人都很清楚。”
她看向墨尔斯。
“你认识他。”
墨尔斯沉默。
那三秒的沉默,在阿格莱雅的金丝感知里,象三个世纪一样漫长。
然后,他开口了。
“认识。”
阿格莱雅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是谁?”
墨尔斯看着她,纯白的眼眸里倒映出她那张雕塑般美丽的脸。
“一个……旧识。”他说。
“来自哪里?”
“很久以前的地方。”
“他找你做什么?”
墨尔斯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阿格莱雅所有准备好的追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让我不要阻止逐火之旅。”
———
“????”
“不要阻止逐火之旅?”
“所以元老院想让逐火之旅顺利进行?”
“这不对啊,元老院不是敌对阵营吗”
“剧情大佬呢!出来解析啊!”
“前面的,剧情大佬昨天说他是幕后黑手”
“今天幕后黑手变成这样了?”
“会不会是逐火之旅本身有问题?”
“上面的预言家我记住了,等真相大白我回来刀你。”
———
阿格莱雅看着他,深潭般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困惑。
逐火之旅。
那是黄金裔的内核使命,是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他们千百年来一直守护、一直等待的“终点”。
元老院反对它。
元老院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