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线条与礼服,一双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他走路的姿态从容而稳重,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
“黑塔女士,”他开口,声音温和而有礼,“我认为对于此地的主人,应该表现得更加礼貌一些。”
黑塔回过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这重要吗?”她说,“咱们又和他不熟,打他一顿,逼他把东西全倒出来就行了呗。”
墨尔斯:“……”
螺丝咕姆:“……”
空气安静了一秒。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行。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挨打。
可是该怎么战斗?
他确实有“智识令使”的力量——那是博识尊赋予的,理论上可以调动庞大的虚数能量进行计算和推演,但那是“计算”,不是“战斗”。
他没有武器,没有道具,没有战斗经验。
唯一的资本,就是那个名号。
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五席。
说不定能震慑一下?
至少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随便什么小角色。
墨尔斯悄悄地深吸一口气——虽然他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能让他感觉更“象样”一些。
他抬起眼眸,看向面前这两个不速之客,用他能做到的最正式、最沉稳的语气说:
“无论如何——”
“我作为天才俱乐部的第八十五席,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擅自进入翁法罗斯的!”
——
寂静。
比刚才更长的寂静。
黑塔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螺丝咕姆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铄——那是处理器在高速运算的痕迹。
墨尔斯:“……”
怎么没反应?
他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看到黑塔的嘴角,开始向上弯。
不是笑。
是一种更复杂的、介于“好笑”和“你认真的吗”之间的表情。
“天才俱乐部?”她重复了一遍,“第八十五席?真的?”
墨尔斯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知不知道,”黑塔慢慢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愉悦,“我是第几席?”
墨尔斯沉默了。
“第八十三。”黑塔替他回答了,“比他早两个席位。”
她指了指旁边的螺丝咕姆。
“他是第七十六。比你早九个。”
墨尔斯:“……”
——
与此同时,另一层维度里。
光幕疯狂滚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个墨尔斯”
“天才俱乐部第85席vs第83席和第76席”
“装逼撞到对方擅长的角度了哈哈哈哈”
“墨尔斯:完了”
“社死现场”
“前面的心疼什么,太好笑了”
“所以墨尔斯真是天才俱乐部成员?”
“刚被博识尊邀请的吧,不然怎么会不知道黑塔”
“第85席……好新鲜的编号”
“机械头最近才邀请的他?”
“笑死,刚拿到名号就撞上前辈了”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
黑塔围着墨尔斯转了一圈。
她走路的姿态很轻,象一只在观察猎物的猫。
“让我猜猜,”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令人不快的、洞察一切的笑意,“你是最近才被机械脑袋邀请的,对吧?”
墨尔斯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翁法罗斯存在的时间,我推算过。”黑塔继续说,“至少几万个琥珀纪。而你——第85席——在这个时间尺度下,就是刚出生的婴儿。”
她停在墨尔斯面前,仰起头看着他(虽然她需要仰头,但气势完全压倒了对方)。
“所以,”她说,“你不是翁法罗斯的实际控制者,你只是,刚好在这里,作为路障。”
墨尔斯依然沉默。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黑塔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起来,给出了最终的结论(吐槽):
“小孩还是赶紧让开吧。”
墨尔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小……孩?
这个词象一根针。
他活了多久?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他是赞达尔的师兄,是那个永远面无表情、永远从容不迫的“前辈”。
他见过星神的诞生,见证过文明的毁灭,在时空乱流中漂流了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
而现在——
他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子,叫做“小孩”?
墨尔斯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脸色,红了。
———
“哈哈哈哈哈哈小孩!!”
“黑塔叫墨尔斯小孩!!”
“墨尔斯红温了!!”
“耳朵红了!!耳朵红了!!”
“我死了这也太可爱了”
“前辈变小孩,这谁顶得住”
“笑死,以前一定是当惯了前辈的”
“现在被叫小孩哈哈哈哈哈”
“等等墨尔斯年龄可能比黑塔大”
“不管年龄,辈分上黑塔就是比他早进俱乐部”
“所以叫小孩没毛病哈哈哈哈”
“螺丝咕姆在旁边看戏笑死我了”
“螺丝咕姆:我不说话,我就看着”
——
墨尔斯站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事实就是——
他确实比黑塔晚进俱乐部。
他确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