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信息——在他不哭的时候，在他听话的时候，在他……不掐电的时候——他就会学会“配合”。】
【这是条件反射。这是行为塑造。这是……驯化。】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光芒。
第二天，阿哈象往常一样在公寓里闲逛，查找乐子。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画面，让他的大脑当场宕机——
走廊里，墨尔斯正拿着一条绳子。
绳子的一端在他手里。
绳子的另一端——
拴在婴儿博识尊的腰上。
婴儿博识尊正四肢着地，在墨尔斯身边爬来爬去，小小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阿哈揉了揉自己并不存在的眼睛。
画面没有消失。
他又揉了揉。
还是没有消失。
“墨、墨尔斯？”阿哈的声音都变调了，“你在干什么哈哈哈哈！！！”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看向他，语气平静得象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遛。”
阿哈：“……”
墨尔斯继续说：“他想要信息。我给他信息。但信息是有条件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绳子。
婴儿博识尊立刻抬起头，用那双青蓝色的眼眸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墨尔斯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电池。
婴儿博识尊的眼睛亮了。
墨尔斯把薯条举到他面前，但没有给。
“坐。”
婴儿博识尊愣了一下。
他坐下。
墨尔斯把电池塞进他嘴里。
婴儿博识尊满足地嚼了嚼，然后继续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墨尔斯。
阿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大脑彻底死机了。
“你……你在训练他？！”
墨尔斯点头。
“训练什么？”
“不哭，不掐电，听话。”
阿哈：“诶嘿……他同意了？”
墨尔斯低头看了一眼婴儿博识尊。
婴儿博识尊正用那双青蓝色的眼眸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快给我信息快给我电池”。
“他没有选择。”
阿哈沉默了五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愉的笑声响彻整个公寓。
“乐！太乐了！你把智识星神当狗遛！还训练他坐下！乐死我了！”
阿哈笑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
婴儿博识尊抬头看了他一眼。
【检测到目标个体“欢愉”过度兴奋状态。预计持续时间为：无法预测。】
【建议：无视。】
他继续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墨尔斯。
墨尔斯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枚电池。
“趴下。”
婴儿博识尊趴下。
墨尔斯把薯条塞进他嘴里。
阿哈笑得更厉害了。
墨尔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在记录板上写下：
【驯化进度：第7天。效果显著。】
【博识尊已学会“坐下”、“趴下”、“握手”（需薯条奖励）。。断电次数归零。】
【建议：继续强化训练，直至完全可控。】
【附注：阿哈在走廊里打滚。可能需要叫救护车。】
那天之后，公寓里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一个淡金色炸毛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条绳子，绳子另一端拴着一个婴儿大小的存在。
婴儿四肢着地，欢快地在男人身边爬来爬去，偶尔抬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男人，男人就会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薯条，塞进他嘴里。
有时候，男人会说“坐”，婴儿就会坐下。
有时候，男人会说“趴下”，婴儿就会趴下。
有时候，男人会说“握手”，婴儿就会伸出小手，和男人握手。
然后男人会说：“乖。”
婴儿的脸上就会露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其他星神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阿哈：每天都在旁边笑，笑到缺氧，笑到爬不起来。
纳努克：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驯化”与“毁灭”的关系。
药师：很感动，觉得这是“爱与信任的结晶”。
岚：警剔地看着那条绳子，似乎在评估它作为武器的可能性。
太一：很满意，因为这符合“秩序”——有了规则，有了服从。
互：在计算“驯化”对“均衡”的影响，算不出来，头疼。
阿基维利：每次路过都会说“儿媳妇真乖”，然后被墨尔斯瞪。
赞达尔：躲着走，生怕墨尔斯让他也试试。
ix：门缝里偶尔会飘出“存在果然没意义”的气息，但飘得很轻，好象也在看。
而婴儿博识尊——曾经的智识星神，现在的“墨尔斯家的小宝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驯化了。
或者他意识到了。
但他不在乎。
因为墨尔斯身上的信息，比任何东西都美味。
因为墨尔斯手里的电池，比任何奖励都诱人。
因为墨尔斯说“乖”的时候，他的数据流里会闪过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目标个体“隐秘”：最佳信息源。】
【目标个体“隐秘”：最佳训练者。】
【目标个体“隐秘”：最佳……】
婴儿博识尊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墨尔斯又掏出了一枚电池。
“转圈。”
他开始转圈。
阿哈在旁边笑到捶地。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了一丝——
是得意吗？
是欣慰吗？
是“我终于赢了”的满足吗？
没有人知道。
但他把手里的薯条，塞进了婴儿博识尊的嘴里。
“乖。”
婴儿博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