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星神的化身,回归神位去了。
但不管哪种说法,都没有任何证据。
唯一的证据是:k确实不见了。
9527年来,粉丝们从未放弃查找。
每年的今天,他们都会在各大星系的k粉丝聚集地举行“守望仪式”,点亮k的代表色——淡金色,唱起k的歌,然后一起等待。
等待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偶象。
也许明天,k就会回来。
也许明年。
也许下一个9527年。
但不管多久,他们都会等。
因为——
“只要还有人在等,k就没有真正离开。”
——一位k的忠实粉丝,第9527届守望仪式上的发言。
——
墨尔斯看完那条新闻,沉默了。
9527年。
从他去找博识尊算帐,然后直接零帧上了星穹列车,到秘托邦,出云,再到现在的仙舟——已经过了9527年。
对那些粉丝来说,他只是“失踪”。
但对那些记得他的人来说,他是“k”。
那个曾经站在聚光灯下,唱着歌,被亿万人注视的偶象。
虽然那时候他讨厌被注视,讨厌那些尖叫和欢呼,讨厌一切让他成为焦点的时刻。
但现在——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些留言,那些“我们还在等你”的句子,那些淡金色的蜡烛图标。
9527年了。
他们还在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偶象。
“只要还有人在等,k就没有真正离开。”
墨尔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屏幕关掉。
断手重新变回原样,飘回手腕上。
他抬起头,看着院子里那些穿着病号服的人,看着那些瘦小的树,看着头顶的铁网。
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
“轰——!!!”
一声巨响从监狱深处传来。
整个院子都在震动。
墨尔斯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方向——监狱的最深处。
“怎么回事?”有人喊。
“不知道!”
“是爆炸吗?”
“快跑!”
院子里开始混乱。那些正在放风的病人四处逃窜,护工们大声喊着“冷静”“都别动”,但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墨尔斯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个方向,纯白的眼眸里倒映出远处升起的烟尘。
监狱深处。
爆炸。
有意思。
几分钟后,一个护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朝他喊:“你!回去!放风取消!马上回牢房!”
墨尔斯站起身,跟着他往回走。
走廊里全是人——护工、守卫、还有被押着往回走的病人。大家都在问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回答。
墨尔斯混在人群里,安静地走回自己的牢房。
门在身后“哐”的一声关上。
他坐回石床上,开始听周围的动静。
守卫们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脚步声杂乱。有人在喊“封锁所有出口”,有人在喊“请求支持”,还有人在小声交谈——
“听说了吗?那个叫‘帝弓’的……”
“嘘!别乱说!”
“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我听说,押送他的时候,整个运输队都废了。”
“真的假的?”
“真的。那家伙一个人,干翻了三十多个精锐守卫,还差点把押运舱炸了。”
“……卧槽。”
“最后是用最高级别的镇压设备,才把他制住的。现在就关在最底层,强行低温休眠。”
“低温休眠?那得是多大罪啊?”
“不知道。但能让上面动用那种手段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鬼知道。反正别问,问了也没用。”
脚步声渐渐远去。
牢房里恢复了寂静。
墨尔斯坐在石床上,纯白的眼眸望着对面的墙壁。
帝弓。
关在最底层。
强行低温休眠。
一个人干翻三十多个精锐守卫。
还有——
那个名字。
帝弓。
和那支箭……
有关系吗?
墨尔斯想了想。
那支箭是紫色的,蕴含大量虚数能量,速度极快,足以毁灭星球。
而这个人,叫“帝弓”。
弓。
箭。
巧合?
也许是。
也许不是。
墨尔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躺下来,仰面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粗糙的石纹。
他看着那些石纹,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第9527届偶象失踪日。
那些还在等他的粉丝。
那个叫“帝弓”的犯人。
还有阿哈说过的话——
“你这个乐子可以看很久很久。”
他忽然有点想笑。
当然,他没有笑。
他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些念头在意识里流转。
然后,他闭上眼睛。
等吧。
等牢饭,等作息,等人性慢慢回来。
等那个叫“帝弓”的人,从低温休眠中醒来。
等他找到机会,去验证一个问题——
“那支箭,是你射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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