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
阿哈没说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哭。”墨尔斯说,“阿基维利要来,我应该是开心的。那五个人有人管了,我应该是开心的。薯条会有的,我应该是开心的。”
他停了一下。
“但我就是很难受。”
阿哈沉默着。那张笑脸面具还对着镜头,但里面的表情,看不清了。
“也许是咖啡的原因。”墨尔斯说,“也许是别的原因。我不知道。”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摄象机运转的细微嗡鸣。
阿哈把摄象机关了。
它把机器收起来,走到那具靠在椅子上的身体旁边,把墨尔斯的头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轻轻放在那具身体的脖子上。
“咔。”
这次没有歪,没有掉。头稳稳地立在脖子上,像本来就该在那里。
墨尔斯眨了眨眼。他的头回来了。
阿哈退后一步。“本乐子神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哭。”它说,“但哭一哭也挺好的。你平时太绷着了。绷得太紧,会断的——果然你很适合当悲悼伶人啊~”
墨尔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你的头,”阿哈说,“是自己不想待在那具身体里了。”
墨尔斯看着它。
“你想啊,”阿哈说,“你平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你的头跟着你,多委屈。好不容易喝了本乐子神的咖啡,情绪上来了,它当然要闹一闹。”
墨尔斯没说话。
“所以,”阿哈说,“不是本乐子神把你的头弄掉的。是你的头自己不想待了。”
“这么说吧,是刚才我接上你的脑袋之后,我通过连接直接看见的,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不要拒绝——”
“哇哇哇哇……”墨尔斯突然又哭起来。
“你读我想法……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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