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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团星云的中心,一个人形正在成形——不是从无到有,是从“终末”到“开拓”。
阿基维利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只黑猫叼着的一团云。
那只黑猫——最后一只还没有融入他身体的黑猫——正站在他面前,嘴里衔着一团灰蒙蒙的、没有型状的东西。
黑猫看着他,他看着黑猫。然后黑猫松开了嘴,把那团云放在阿基维利面前。
阿基维利低头看着那团云。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是他的。不是“应该属于他”,不是“可以属于他”,是“就是他的”。就象开拓命途天生就属于他一样,这团云也是。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那团云。那团云颤斗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被找到了”的、带着委屈的、几乎要散开的颤斗。
阿基维利的手指穿过云层,触到了最中心的那一点——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不是心脏,是比心脏更古老的东西——是“可能性”本身。
阿基维利把那团云捧起来。
最后的猫儿融入阿基维利的存在。
云没有抗拒阿基维利的触碰,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它知道,这只手和那只猫的嘴,是同一个存在。
一个负责叼,一个负责接。
一个负责逆流而上,一个负责顺流而下。
一个负责打捞,一个负责承载。
一个走向开始,一个奔向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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