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慰”之间找不到“唯一解”。
所以他说“不需要分清”。
因为他自己根本分不清。
“寰宇终会终末,与你的存在无关。你反而有着拒绝终末的能力,是所有世界中唯一能够走向不同未来的方式。”
这句话有几分是“救世”,有几分是“安慰”?
但他知道一件事——博识尊在告诉他“你可以”。不是“你应该”,不是“你必须”,是“你可以”。
“……谢你告诉我‘你可以’。”
博识尊沉默了片刻。
“……不客气。”他说,声音很平,象在念一份报告,象在宣读一个已经被无数次验证的事实。
“总之,我会帮助你。”
“从现在起,我会解除对寰宇智识与未来的封锁,完全开放不可知域……这是我的诚意。”
“等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索帕斯的声音从房间角落的一个隐藏摄象头传来。
墨尔斯:……
墨尔斯的面色逐渐阴暗扭曲了起来。
“德!索!帕!斯!你!什!么!时!候!在!我!房!间!安!的!摄!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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