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平。”
张木清瞬间被吓懵了,主要是侯贵平三个字让他一下子慌了神,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承认,他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杀侯贵平。”
薛军气势更甚,冷笑道:“还不承认!”
“十年前,在苗高乡侯贵平的住处,你们让丁春妹骗开了房门,然后你们兄弟和岳军一起用被子把侯贵平捂死了!”
“你们的所作所为全都被人看见了,还想狡辩!”
张木清见警察将案发经过说得一分不差,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理智,他涕泪横流,哭诉道:
“我们没想杀他,真的没想杀他,就是个意外。”
见已经攻破了他的心防,薛军问道:“是谁让你们这样干的。”
“是岳军,都是岳军让我们做的。”
“那岳军现在在哪?”
张木清面露恐惧:“他好几年前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