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像铜铃,“禁军?就是那个天天跑五十公里、举三百斤杠铃的禁军骑射营?爹,我不去!我们家文臣啊,这不是要我命吗?”
“不去也得去!”方卫慈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陛下亲自下的令,你敢抗旨?”他放缓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陛下是想让你练练筋骨。陛下既然看重你,你不好好给方家长长脸?”
方舒钰的脸瞬间垮了。
他知道爹说的是实话。
那天若不是乐媱用治愈能力救他,他的腿怕是真废了。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去!但乐媱怎么办?”
“不用你操心。”方卫慈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有人自会照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