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钻心的疼意。
乐媱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从嚎啕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依旧红得像是浸了血似的艳色,鼻尖也染着通透的红,眼尾悬着两颗未坠的泪珠,睫羽濡湿,瞳仁里漾着一层朦胧的水光。
那模样,可怜兮兮的,又裹着几分醉酒后的娇憨软糯,眉眼间的稚气尽数散开,软得人心尖发颤,只想将人好好护着疼惜。
她整个人还陷在醉酒的混沌里,意识昏沉,只晓得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软声吵着,伸手就要路西欧抱抱。
苏挽倾的脸色,霎时沉了几分,眸底凝着冷硬的暗光。
路西欧却扬眉,薄唇勾着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理直气壮:“这是雌性的要求,我不能拒绝。”
话音落,长臂一伸,便稳稳将人打横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