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忘不了父亲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只求一死解脱的模样,更忘不了自己亲手了结父兽性命的那一幕,那是他一生都挣脱不开的梦魇与愧疚。
而他所在的蛛族,也终究没逃过虫族的毒手。
无数族人被强行掳走,沦为冰冷实验台上的样本,在惨无人道的试验中一个个逝去。
曾经繁盛的族群就此日渐凋零,血脉稀薄、人口锐减,一步步滑向覆灭的深渊,再无往日生机。
现在只剩下了他和索多姆两人。
这些沾着血泪的过往,是他此生永远无法结痂、无法愈合的伤口,被他死死封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但凡被轻轻触碰,便会掀起翻江倒海的锥心痛楚,一寸寸蚀着他的五脏六腑,痛得他几乎无法喘息。
两人周身骤然散发出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浓烈的恨意与戾气,竟让原本温度适宜的会议室,瞬间骤降几分,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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