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咱们村,瞧见了婉娘,非要娶她做小。婉娘不肯,那恶霸就三天两头派人来骚扰,还放话说,再不答应,就要强抢。”
顾清心中一凛:“刘恶霸?”
“就是城里开当铺的刘大富。”老婆婆压低声音,“他有钱有势,还跟衙门里的人有来往,咱们老百姓惹不起。婉娘那丫头,怕是……唉。”
顾清默默记下,又道:“婆婆方才说婉娘命不好,可还有别的?”
老婆婆犹豫了一下,看看四周无人,才小声道:“其实……婉娘那丫头,身上有个怪病。时不时就会昏过去,一昏就是大半天,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村里的郎中说,这是胎里带来的弱症,没法治。”
顾清心中一沉。
隐疾。
孟婆说的死劫,应该与此有关。
他谢过老婆婆,返回客栈,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玄尘。
玄尘听完,沉吟道:“恶霸逼婚,隐疾缠身,确实都是早夭之兆。但老夫觉得,真正的死劫,恐怕不只是这些。”
顾清点头:“我也这么想。恶霸可以赶走,隐疾可以调理,但若背后有前世因果作祟,就不是寻常手段能解决的了。”
他看向窗外。夜色已深,月亮爬上柳梢头,洒落一地清辉。
远处,桃花坞的方向,隐隐传来狗吠声,又渐渐平息。
“明日,再去会会那个刘恶霸。”他道。
玄尘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今日买的那幅帕子,拿来老夫看看。”
顾清取出帕子,递过去。
玄尘接过,对着灯光细细端详。看了片刻,他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绣工……”他喃喃,“不对,这不仅仅是绣工。”
顾清一怔:“什么意思?”
玄尘指着帕子上的桃花:“你看这花瓣的针法,是不是有些眼熟?”
顾清仔细看去。那些花瓣用粉红丝线绣成,层层叠叠,晕染自然。但仔细看,那些针脚的走向,隐隐构成某种图案——不是花的图案,而是……
“符文?”他讶道。
玄尘点头:“是符文。而且是很古老的符文,比老夫青阳观传承的还要古老。这丫头……她怎么会这个?”
顾清盯着那幅帕子,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一个普通的江南绣女,怎么会在刺绣中融入上古符文?
除非……这是她前世的记忆,在无意识中流露出来。
孟婆说,婉娘每一世皆坎坷早夭。那她前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触犯天条,被打入轮回?
窗外,月亮隐入云层,天地一片昏暗。
远处,桃花坞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婉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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