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弦心中一沉。这意味着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对外通道,被暂时切断了。
“那若有紧急情况……”她忍不住问。
萧执沉默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看似普通的青瓷药瓶,塞入她手中,触手冰凉。“贴身收好。若遇性命之危,摔碎它。自会有人知晓。”
这是他给的保命符?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
沈清弦握紧那冰冷的瓷瓶,心情复杂。
“时辰不早,萧某告辞。”萧执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即身形一动,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廊柱的阴影之中,瞬息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廊下重归寂静,只剩下沈清弦一人,独立在清冷的月光中。手中冰凉的瓷瓶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信息量巨大,冲击着她的思绪。雅馨集得手,水榭杀机被他知晓,徽记牵扯巨大,对外联系被暂时切断,以及……这枚不知是护身符还是枷锁的青瓷瓶。
她缓缓握紧瓷瓶,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危机四伏。但至少,她不再是全然孤身一人。萧执这柄隐藏在暗处的利刃,至少在目前,与她目标一致。
远处宴会的喧嚣隐隐传来,衬得这方天地愈发寂静。沈清弦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和心绪,脸上恢复那副温顺怯懦的神情,转身,重新走向那片锦绣繁华,走向她必须独自面对的、没有硝烟的战场。
月光将她纤细的身影拉得很长,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密语已毕,博弈继续。她深吸一口微凉的夜风,眼神沉静如古井无波。
潜龙在渊,终有腾空之日。而她,正在积蓄着撕裂一切黑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