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得跟铁疙瘩似的,一分都不外漏;棒梗的工资,自己买皮鞋买烟请朋友吃火锅,全花光了,还倒贴;秦淮茹和小当偶尔给块八毛,连包辣条都买不全。
冬天手裂口子,她只能抹酱油;想买支口红?做梦都不敢想。上回路过百货商店,看人家货架上一排粉瓶瓶,香得她站在门口愣了十分钟,鼻涕泡都快冻住了。
“太谢谢怀海哥了!”槐花攥着钱,像攥着自己的命,转身就跑——今晚非得买盒夜来香不可!皮肤干得能裂开,再不抹点啥,怕是连门都不敢出。
王怀海瞅着她背影,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怕是饿得久了,给块糖就能跟人跑。
槐花一进门,棒梗正蹬上鞋,拎着公文包要走。
“哟,咋这么开心?中彩票了?”
槐花也不藏,咧嘴一笑:“我卖给怀海哥五个收音机壳,赚了三块!”
棒梗脸当场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