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凑上前,把三大筐货一趟搬回住处,塞进冰箱。
虽说京城里外头结冰,可这些鲜肉放冷藏更稳妥些。
接下来,
该分肉了。
几位长辈先搬出一架老式杆秤,
过了一下总重,
然后按人数均分,一刀刀割匀实了,谁也不多吃一口,谁也不少吃一两,公道得很。
王怀海一看,再留这儿也没啥看头,便开口:“你们慢慢分,我赶早回去弄点热乎菜,烧个五花肉尝尝鲜。二大爷、三大爷,辛苦您两位盯着点儿,收个尾。”
“哎,行嘞!”
“没事儿,交给我们!”
刘中海和阎埠贵两人应得干脆。
这种主事的活计,体面又有威望,他们巴不得多干几回。
王怀海一回家,
立马从冰箱取出五花肉,
冲净血水,
切成薄片,
锅子烧热倒油,大火猛煸,香味眨眼炸满整间屋。
他夹起一块送嘴里,眉头顿时松开,嘴角往上扬——这肉就是带劲!
一咬一口汁,香得脑门冒汗,吃完一块还想再来一块。
几十年后有人说,猪肉得排酸几天才好吃,纯属瞎扯。
但凡吃过刚宰新肉的人,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鲜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