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去筹钱!”
两人一听,脸立刻耷拉下来,比苦瓜还苦。
之前三四千都已经愁得睡不着,现在五千六千,简直是天文数字。
傻柱苦着脸说:“我今天找了一大爷借钱,他只给了一千。剩下的……得另想办法。”
秦淮茹也叹气:“妈,我们会努力凑钱的,但这么多钱,总得几天时间吧,您先忍一忍。”
贾张氏哪里肯忍?
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哪能等?
医生明说了:两天内不动刀,以后就是白花钱!
她咬牙切齿喊道:“我不听废话!我就要手术!你们俩要是还有点良心,就马上让我进手术室!”
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骂,
骂得两人低头不语,脸色发青。
傻柱这时候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自己单过该多好,凭他的手艺,在厂里当个厨师长,吃喝不愁,日子舒坦。
结果娶了秦淮茹,工资全交,连顿馆子都不敢下。
最要命的是,岳母加继子,一个坑比一个深,三天两头出幺蛾子,全是他在背后擦屁股。
活得象个冤大头。
可事已至此,脱不了身了,
再后悔也没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