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近日总是托人送东西来,拒也拒不掉,真是烦死了。
昨晚我还跟凡儿抱怨来着,那孩子听了还挺生气,说要去找人家算账,被我拦下了。”
萧璇月心中一动,状似随意地问道:
“哦?江凡还挺关心你这个姐姐的。他平日在家…可喜欢读书习武?”
江芷兰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笑容,摆手道:
“陛下您可别提了!他呀,看见书本就头疼,让他练武?跑两步就喊累!我爹为这事没少揍他,可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唉,我现在也不指望他有什么大出息了,只盼着他能安安分分,别惹祸,以后陛下开恩,给他个闲差混口饭吃,我们江家就感激不尽了。”
她的语气、神态,充满了对弟弟‘不成器’的担忧和溺爱,看不出丝毫作伪。
萧璇月又试探著问了几句江凡幼时的趣事和学业,江芷兰的回答无不印证著江凡‘废物纨绔’的形象。
甚至还有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糗事。
看着江芷兰清澈而带着些许忧愁的眼睛,萧璇月基本可以断定,这位闺蜜对弟弟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
那么,镇国公江撼岳呢?
他是否知情?
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只是江凡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