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难看,
“你身上…怎么有股…胭脂水粉味儿?!说!是不是去找女人了?!”
江凡心中暗赞老爹鼻子真灵!
肯定是冷月寒身上那淡淡的药香和女子体香残留了一些。
他正好顺水推舟,脸上露出被‘戳穿’的尴尬和讪笑,压低声音道:
“爹,您真是火眼金睛…孩儿…孩儿昨晚确实…确实遇到一位落难的妙龄女子,孤苦无依,甚是可怜…
孩儿一时心软,就、就帮她找了个住处,安顿了一下…聊得晚了,就在她那儿…借宿了一宿…”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最后‘借宿’二字更是暧昧不清,留给父亲无限的想象空间。
“你…你个逆子!!!”
江撼岳一听,果然彻底暴走,额头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扬起就要扇下来!
“周小姐还在京城等你!你竟敢在此地眠花宿柳?!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不肖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