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这枚点心。
郁初将自己的灵感说出口,望着她,叶清墨更加确信,眼前这人定然与她那故友有关系。
众人听了亦赞不绝口,甚至有几位公子哥,打定主意等比赛结束,便与这位小娘子交个朋友。
夏璟淮耳力极佳,这些话全数落入他的耳中。郑公公却没这耳力,他瞧着淮王殿下的眉头愈皱愈深,不明所以,抬眸瞥了一眼一旁的裴庆。
裴庆倒是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自从从洪管家那里知道殿下的心意后,他对于这种状况已从不解变成了然于胸。
裴庆朝郑公公摇了摇头,郑公公一头雾水,愈加不解。但很快,夏璟淮捡起盘中名唤月下蝶舞的点心,眉头的阴影霎时驱散。这点心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在舌尖弥散,轻盈,灵动,让人仿佛化作那只月下起舞的蝴蝶。
萧贵妃尝了这两枚点心,又听了郁初这一番话,倒是对这位小娘子有些改观,原来不是一个市井粗鄙之徒,但那又如何,说到底仍旧是一介商人罢了。紧接着是第三样点心,由于前两样点心都精致美味,众人对最后一样点心更加期待。
这第三枚点心也是一朵花,看形状众人猜测其为梨花。待到郁初介绍,果然,众人猜的不错,这第三样点心样式仿自洁白的梨花,但相比于前两样点心,这第三样点心在样式上就败了一筹。原因无他,只因梨花为白色,不如其他两种花艳美。萧贵妃虽仍瞧不上郁初,但她却十分期待这第三样点心,她望向郁初问道,“不知这第三样点心有何特别之处?”郁初微微一笑,恭敬回答,“贵妃娘娘,您一尝便知。”换做平时,若是有人敢这样与她讲话,萧贵妃定然会让此人吃不了兜着走,但此时她也十分好奇,因此并未计较,她迫不及待咬上一口。叶清墨也十分好奇,她同样捡了一枚放入口中咬了一口。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梨花香味,好似并无其他特别之处,倏然,一股浓郁的酒香在舌尖回转,醇厚甘甜,微醺似梦,一时间让人忘却时间,不知今夕是何年。
这样点心是郁初在原先的基础上,加入了在云水镇时她常喝的金梨酒,这次灵感来自于某次醉酒。
六年前那晚与王公子对酌时想到,奈何一夜春宵后被抛到了脑后,也是这几日没有灵感喝了点酒,记忆突然浮现在脑海中。可惜金梨酒还在,但是与她一起饮酒之人却早已与世长辞。郁初走了个神感怀了一番,却被叶清墨的话打断,“那不知她名唤什么?”“还未曾取名。"昨日才研制出来,她还没想到合适的名字。“听闻宁妃年轻时也是江南数一数二的才女,不如由宁妃为其取个名字,你觉得如何?"萧贵妃看向郁初。
郁初当然求之不得,若是能得到宁妃娘娘赐名,那这点心定然名声鹊起,酥云阁会跟着扬名。
叶清墨环视了大殿一圈,余光瞥了瞥某处,而后看向郁初,“我有一个提议,今日殿上汇集了京城众多才子佳人,不如由诸位取一个?”此话一出,殿内顿时议论纷纷,蠢蠢欲动,本来各位贵女苦于没有表现的机会,而左侧的公子哥们亦想找借口与郁初结交。一时间众人冥思苦想,有人说“梨花酥",有人喊“梨花白",宁妃均摇了摇头,太过普通。
就在这时,郑公公倏然从一侧走出,至叶清墨耳畔低语,听罢,叶清墨看向萧贵妃。
“贵妃娘娘,淮儿方才路过,尝了一口这点心,听到这点心还未取名,便想了一个。”
“哦,是吗?不知淮王殿下取了何名?”
听到淮王殿下名讳,众人霎时禁声,整个广寒殿一片寂静。郁初心下一惊,本以为今日见不到这位大名鼎鼎的淮王殿下,他竞来了吗,郁初四下环顾,不知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