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瞬息,便骤然加深,舌尖不容抗拒地探入,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又勾-缠住她的。
惹得她浑身发软。
他手掌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轻薄的寝衣烙印上来,那手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寝衣的系带被拉开,布料滑落。
无限风光。
微凉的空气拂过,带起一阵情动的战栗,但随即更灼热的气息覆盖上来,一路蜿蜒而下。
在那如雪的肌肤上辗转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国……”
萧宁抑制不住轻吟出声,回应她的是更汹涌炙热的索求。江珩不知何时也已衣衫尽褪。
他继续探索,视线如炬,令萧宁羞得想躲,可身体却不由自主更紧地贴向他,迎着他的动作,仿佛在渴求更多。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及更……
画面戛然而止。
萧宁猛地睁开眼,撑坐于榻上,大口喘着气,仿佛真的经历了那场耗尽体力的缠绵。
可斋舍里哪有江珩。
只有窗外透进些许朦胧的天光,她身上穿的里衣已经汗湿,领口微乱。她羞耻地捂着脸,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不像话。竞做了这种梦…这下真是再也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终于亮了。
萧宁一走出竹斋,就见到华笙在门外等她,想必也是在担心她。她正想和华笙打招呼,却见华笙双唇依稀红肿,就连脖颈都有明显可见的暧昧痕迹……
能想见昨夜她和燕时聿的战况有多激烈。
萧宁轻咳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
华笙却是围了上来,盯着萧宁左看右看,见她似乎昨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有些诧异,她低声问:“不能吧,江珩是不是不大行啊?”萧宁羞得瞪了华笙一眼。
他行不行,她还不知道吗。
只不过江珩也确实太能忍了吧,明明昨夜在倚云阁还有催情香的作用,他竞只是冷着脸,面无表情地将她一路抱了回来。然后,无事发生。
这可真是苦了萧宁。眼馋,但吃不上。
还做了那种梦。
华笙摇摇头,啧了一声:“不对劲。”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爱到骨子里,要么就是根本没爱。昨夜瞧江珩那要吃人的模样,分明就是前者。
萧宁有些幽怨道:“怎么,他要当君子,难道还要我对他用强不成?”华笙神秘兮兮地笑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他一推就倒呢?”顿了顿,她又低声在萧宁耳边道:“再不行,你就用迷香把他迷晕,再用绳子将他的手绑在床上,逼他就范。”
萧宁早已羞红了脸,华笙又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种事只要他尝过一次,日后定夜夜缠着你,非叫你求饶不可。”一句比一句大胆,简直虎狼之词。
听得萧宁面红耳赤,心中却忍不住浮想联翩,隐隐生出些期待。要不,试试?
说罢,华笙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瓶递到萧宁手中,在她耳边密语几句。萧宁满脸绯红,咬唇将那玉瓶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