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总是陆序在照顾他,现在情况反转,姜然觉得还挺有成就感的呢,感觉自己已经变得很成熟了。
他冲陆序笑眯眯道:“你不是说今晚要睡在侧卧吗?”陆序狠狠一怔,想起来了。
…确实是他自己说的。但他当时就是莫名的犯了犟,说完自己都忘了。姜然拍了拍枕头,说道:“侧卧那个枕头不太好睡,我怕你不习惯,还是用你原来的吧。”
青年忙前忙后,给他把枕头拍得蓬松柔软,再放到侧卧的床上。陆序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立在门口,低声问:“那你呢?”姜然很得意地拍了拍陪了自己很多年的香蕉抱枕,抿唇笑道:“我有这个!”
陆序.….”
再没了拖延的理由,陆序沉着脸顺从姜然的指令躺到侧卧的床上,盖好被子。
“我睡觉不会很死,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记得叫我哦。"姜然叮嘱完,就帮他熄了灯。
房间空荡荡的,床大得有些发冷。
按道理陆序应该很熟悉这种感觉,但他辗转几下,仍旧毫无困意。男人睁着眼睛,瞪着黑暗虚空中的一点。
隔壁的主卧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想必他老婆已经睡成了一只小香猪了!
看样子是一点也不想他!
不跟他睡觉也没关系,抱着那个丑陋的卡通香蕉睡得没心没肺的。陆序越想越心头发堵。
他是个未雨绸缪的人。
既然已经察觉到了隐忧,就要想办法应对。陆序决定偷偷进步。
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先学习一下同性的伴侣之间要怎么做。他拿出手机,搜索了几部片子准备学习一下。考虑到自己可能不好接受的问题,他还专门找的是亚洲的主演。陆序做贼一般的将手机调至静音,在黑暗中严肃观看了起来。影片刚开始,主演登场,两人表演着很尴尬的前情剧情,陆序没什么耐心,直接拖动进度条往后拉。
剧情已经进展到两人吻上了。
男人的眉心皱出一道很深的折痕,看得脸色都微微发青。他又往后跳跃了一大段进度条,直接进入正题。屏幕上白花花的,陆序脸色一僵,黑着脸暂停了播放。他视线下瞥,反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
陆序:…”
他非但没有被调动出情绪,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反胃。陆序抿了抿唇,神色凝重,心直直地往下坠。完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姜然一定会跟他离婚的。
正这么想着,身后倏地响起一道清润的嗓音:“老公,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嘛?”
陆序惊得浑身一怔,差点把手机给摔到地上。他手忙脚乱地关了手机,绷着脸僵硬地扭过脸去,和不知道在门口瞧了多久的青年四目相对。
陆序:…”
倏地,姜然笑了一声。
陆序瞪着他,脖颈都红了:“不许笑…”
他有些幽怨地瞥了一眼姜然,冷声说:“你不是抱着你的香蕉睡觉去了么?″
男人孤零零地坐在大床上,瞳孔幽深地看过来,像一只没人要的大型犬,看着有些可怜。
姜然坐过来,仰起脸在他紧绷的下颌上亲了一下,软声说:“我睡不着……没有你陪着好不习惯啊,我可以跟你一起睡侧卧吗,老公?”青年冲他弯起眉眼,陆序的心倏地软成一团,瞬间没了脾气。“嗯。”
他们四目相对,陆序垂下眼,自然地吻上了他的唇。姜然伸手搂上男人的脖颈,被亲得发出小声的唔声。嘴唇相贴时,似有电波从他们的舌尖连通,姜然被亲得腰都有些软了,脑袋晕乎乎的,像是陷入了暖昧的迷幻状态里。姜然缩回舌尖,男人下意识地想追上去,却被青年用手挡住嘴唇,吻了个空。
他有些焦躁地抬眼。
姜然语调有些轻慢地问:“老公,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在偷偷做什么呢?”
都被发现了,陆序也就不藏了。
他抿了抿还略带湿润的薄唇,乌黑的瞳孔看向姜然,低声道:“老婆,我要是一直想不起来……你会不会跟我离婚?”男人的嗓音有些发涩,紧张地盯着姜然的每一个反应,生怕从里面得到不好的讯息。
姜然看着他,叹了口气。
陆序呼吸一滞,心还没来得及冷下去,就被姜然环腰抱住了。姜然的脸颊贴上他的肩头,软软地挤出一点脸颊肉。他的声音放得很柔:“不是都说了没关系吗?过去的你我喜欢,现在的你我也很喜欢,只要是你……我都很喜欢。”温软的话传入耳中,陆序怔怔地看着姜然,心跳得好厉害。横冲直撞的,好像快要冲破胸膛,但却不是讨厌的感觉……好像是喜欢的。
他很喜欢。
他喜欢姜然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他的妻子倏地笑起来:“而且,你自己可能不知道……其实现在的你跟原来的你根本没什么区别,就是现在变得更笨了一点。”陆序的心情正美着,倏地听见这话唇角立刻抿了一下。有点不服气。
他启唇正欲争辩一番,一张嘴就猝不及防低.喘了一声。他愕然地往下瞥。
只见姜然不知何时已经顺着被褥的缝隙将手伸了进来。他刚才还平静如一池死水,此刻竞很不知收敛地沸腾了起来。陆序缓缓红了耳根。
原来他不是喜欢男人,他只是喜欢姜然而已。姜然似乎掌握着他的欲.望开关,他只要一个眼神,陆序就会溃不成军。姜然轻轻地笑,倏地刮了他一下:“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姜然坐到他的怀里,一点一点将从陆序那儿学来的知识统统都教回给他。陆序现在是课程落后的学生,于是很听姜然的话,老婆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男人学东西很快。
没多久,他就学会并且自己跃跃欲试不听指令了,仿佛骨子里的强势开始渐渐苏醒。
姜然期期艾艾地坐在他怀中,白皙的小脸布满漂亮的霞晕,姿态像一只踹跹的雨蝶。
飞舞得很漂亮,尾翼却仿佛被一根红线给拴住了,刚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