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般不会发作了。
“这样啊,这样就好。“管事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询问过并无其他问题了,就去监督工匠们干活。
回到自己的卧房,藤花月唉把床铺好,但没地方坐,只能站着整理皮箱。好久没睡床,都感觉不习惯了。
房间实在太空,看得她心里莫名落寞,赶紧给自己找点事干。藤花月唉要了大门钥匙,揣着钱袋去了街上,打听一番后果然问到了去那座山脚的马车。
一周三天,每天两班往返,最早清晨出发,最晚傍晚返回城镇,不仅是贮木场工人,也有其他居民会乘坐马车,有些是到镇上买东西,有些是去乡间郊游问清楚时间,藤花月唉顺路买了面粉、白菜、猪肉、姜蒜回去,打算晚上做煎饺吃,试验一下石油炉好不好用。
以前她家的旅馆有一位中餐厨师,包子、煎饺、炒饭都做得很好吃,旅馆的员工餐经常由这位厨师负责,所以她小时候爱去帮忙,未尝没有嘴馋的缘故。把白菜切碎加盐杀水,挤出水分、与猪肉馅搅拌均匀,磕两颗鸡蛋搅打上劲。藤花月唉做到这步,才发现没买香油,不过煎饺不需要香油味道也够了。然后揉面,复制上次搓药丸子的手法,再擀出饺子皮,和肉馅一起组装成饺子。
她小心地往石油炉里加入煤油,用木柴引火。第一次还不够熟练,火苗瞬间蹿了上来,惊得她赶紧后退一步,把旋钮调到最小,心心有余悸地摸摸刘海。幸好没烧到。
多试两遍后,藤花月唉逐渐掌握了方法,开始热锅倒油,把一个个饺子整齐地摆在平底锅上,煎至底部金黄,加入清水淹到饺子一半高,盖上锅盖焖熟。随后关火,把煎饺倒扣到盘子里,香喷喷的,还有脆皮呢,反正她自己很满意。
石油炉用着的确比传统灶台方便,缺点也很明显一一火不够大。不够大是跟猛火爆炒作比对的,日常煎烧炖煮没问题,如果要爆炒或炸东西,还是得用土灶。
和管事、工匠们一起享用香脆多汁的煎饺时,藤花月唉听到了扑棱棱的声音,边想着不会吧,边打开窗户,正好看到一只送鸦飞来。是香奈惠的送鸦!
乌鸦落在她肩头,藤花月唉像撸猫那样挠挠它的下巴,腾出手取下信件,“我今天刚到,你就能找得到我,真厉害。”送鸦骄傲地挺胸抬头。
香奈惠的信件内容是关于柱合会议的,当然,会议上的内容是绝不会流传出来,准确的说,是会议开始前的一件小事。几位柱照例表面平和,实际暗潮涌动,准备抢夺问候主公的机会。这时,水柱富冈义勇举手提议,在主公面前异口同声地争着问候是否太失礼了,要不,这回用猜拳决定吧。
藤花月唉心想,肯定是义勇嘴慢,觉得自己抢不到,这才很“机智"地提出建议。
接着香奈惠的信里就写,是的,在场所有柱都看穿了他的意图。但是觉得还挺有趣,便没拆穿他,同意了。然后战况十分激烈,柱的眼神和反应能力都是一流,所有人都想看穿对方要出什么,赢得这场猜拳。
明明只是猜拳而已,却一个比一个认真,音柱宇髓先生甚至用上了忍术,堪比面对恶鬼了。
藤花月唉很好奇最后结果,是谁赢了?
香奈惠:是悲鸣屿先生哦~不愧是最强。
藤花月唉:…“你们怎么连眼盲的岩柱都赢不过啊!她印象里的悲鸣屿先生不像是会在这种游戏上动真格的性格,但也有可能是真的很想得到问候主公的机会了。
香奈惠:顺便一提,富冈先生是最后一名~藤花月唉:…“我还以为义勇你很擅长猜拳才这么提议的。她记得,不死川实弥是第一次参加柱合会议,以及见到其他柱吧?这样真的不会让他对柱的印象产生什么误解吗?内心吐槽着,藤花月唉把这封信反复读了好几遍,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种离开了居住已久的地方、在陌生城镇房屋开始生活的一丝惶恐,都被她想象出来的画面给击溃了。
真好。
藤花月唉给送鸦喂了一块柿饼,把信收好,伸了个懒腰。洗漱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