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忍着。“既然你这么喜欢美国咖啡,为什么要回来?”张先生放下了优雅白色咖啡杯子,他一脸深情地看着她,“自然是为了骆小姐你。”
接着他话锋一转,“骆小姐确实如同媒人说的那样,年轻漂亮,不过如果我没记错,骆小姐你今年三十五岁了吧?”骆成霞没说话。
张先生继续侃侃而谈,“你这个年纪着实不小了,如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最好先怀孕再结婚,争取三年抱俩。”“对了,我们羊城本地人最喜欢儿子,三年抱俩争取生俩儿子。”“在你三十八岁之前,最好再生一个闺女。”“这样将来最少有两个儿子当保险,再来一个体贴的小棉袄。”骆成霞到底是忍不住了,她哗啦一声站了起来,一杯咖啡泼他脸上,“我看你是没睡醒。”
张先生被泼的一脸懵,黑色咖啡粘住了眼睫毛,以至于他看不清楚面前的景象,但他却不傻,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骆小姐,你这般野蛮粗鲁,你这辈子会嫁不出去的。”“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你这样的臭脾气。”骆成霞再也忍不住了,她抬手从包里面拿出皮鞭,一皮鞭抽了过去,她冷笑,“你放心,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看得上这样种猪的你。”皮鞭还未收回来,就被迎面走过来的周闯撞了个正着。十五年前,骆成霞的这个皮鞭是对着他挥的。十五年后。
骆成霞的这个皮鞭,在对一个陌生男人挥舞。这皮鞭真疼啊。
张先生下意识地吼,“police,police,police!”一连喊了三遍,可惜这是在国内,没有人能听懂。张先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警察,警察,有人打人!”他话还没落下,周闯就已经拽着骆成霞跑没影了。两人出了西餐厅一路狂奔,直到把张先生和警察都甩在身后。
骆成霞这才去看周闯,周闯也有些尴尬。
他低头一看,先前从西餐厅跑得太急,还牵着骆成霞的手,两人都有些尴尬,瞬间把手松开了。
“你怎么会来?”
还是骆成霞反应的快,顺嘴问了一句。
周闯也想从之前的尴尬走出来,他语速很快,“少一批电视机零件,延迟发货我们长红就要赔三倍。”
骆成霞抬头看了他许久,她那一双眼睛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囗。
久到周闯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骆成霞掐了掐手心,开口了,“走吧。”“去哪?”
骆成霞回头白了他一眼,夕阳下,她的影子被拖的老长,“带你去搞零件。”
搞这个词不太动听。
周闯微微皱眉,骆成霞却没管他,她顾自地在前面领路,当场喊了一个计程车,“走了,我带你去找天哥。”
长红彩色电视机的零件还是全靠进口,既然电视机厂都没办法,那么周闯找她也没用。
他们现在是要去解决问题。
天哥是谁。
再也没有比周闯更清楚的了,他皱眉,“现在去香江?”骆成霞站在计程车门口看他,“不然呢?你觉得我能给你天上掉下个进口零件吗?″
周闯听了这话,他这才上车。
两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香江中环大厦楼下,骆成霞直接带他去了五十二楼,来的不凑巧。
天哥正在招待客人。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威士忌的味道,天哥看到骆成霞和周闯进来,立马招手,“来来来,骆小姐,周先生,帮我挡下酒。”“我这实在是喝不下了。”
能让天哥都喝不下,可想而知对方的酒力有多好了。在周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骆成霞已经接过了威士忌,“来来来,要和天哥喝酒的人,都来先和我喝一道。”
骆成霞这些年做生意,早已经历练成了女中豪杰。她上来就拿着威士忌对瓶吹,来者不拒。
看得出来,她似乎是那种不要命的喝。
或者说本来就是心里压着事,借着此刻喝酒尽数发泄出来。天哥瞧着骆成霞喝酒这样,他有些意外,忍不住胳膊搭在周闯的肩膀上,“我骆姐这是怎么了?”
周闯不想回答。
天哥探究地看了过来,“你俩吵架了?”
周闯摇头。
“你辜负她了?”
越说越离谱。
周闯,“不是,她相亲失败了。”
天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你在,骆成霞还去相亲?”“她怎么想的?”
这话说的周闯心头一跳,他好像要抓住点什么,但是还没抓住就被打断了。“周闯,帮我喝下。”
骆成霞连喝两瓶威士忌,直接把人给干懵了,脑袋都是一阵天旋地转,不过还记得身后有周闯。
周闯立马扶着她坐了下来,接过威士忌就是一阵敬酒,等到了最后他脑袋也有些犯晕。
不过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
“天哥,我们缺一批彩色电视机的零件,最迟明天就要送回去了。”天哥打了个响指,“我的周哥啊,你今天这么厉害,这事我肯定帮你完成。”
有了这话,周闯这才放心地一头扎进沙发去。两个酒气熏天的人,熏得人难受,天哥招呼小弟过来把他们扶到楼下的酒店去睡觉。
他招呼来的小弟和小妹一人扶了一个,小妹还问了一句,“天哥,是开一间房,还是开两间房?”
天哥摸了下下巴,“开一间房,把他们两个人放一起。”“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就不信了,两人都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了,还能擦不出点火花来。这么多年来真是够够的了。
酒店房间。
骆成霞和周闯被搁置在了一块,小弟和小妹还体贴的给他们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两人一人睡在这头,一人睡在那头。
都是醉的够呛,可是到了后面不知道怎么的,睡着睡着就滚到了一起。这一晚上着实是战况激烈。
周闯是个雏。
骆成霞也差不多。
干柴碰烈火。
这简直就是老房子着火,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