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是意境。”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从首饰盒里挑拣起来。金的、玉的、镶宝的,全被她扫到一边。最后,她只拿起了一支最简单的、通体温润的白玉簪。
“好了,就这么着。”她将衣服和簪子交给绿萼,“去准备吧。另外,把本王妃那套紫砂茶具也带上,还有前日里新得的雨前龙井。品茶论画,装备总不能输了阵仗。”
绿萼抱着衣服和首饰,看着王妃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安总算落了地。王妃还是那个王妃,虽然行事疯癫,但总有自己的道理。
打发走绿萼,柳惊鸿独自一人走到窗边。
水榭茶宴。
萧夜澜将她想见的周公子直接送到了她面前,看似是帮了她一个大忙。但柳惊鸿清楚,这份“帮忙”的代价是什么。
他是在用她做饵,去钓鱼。
他想看的,或许不只是她柳惊鸿会对周公子做什么,他更想看的,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会对七王爷的“疯批王妃”产生怎样的反应。
她成了他试探兵部尚书的一枚棋子。
柳惊鸿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窗棂。棋子吗?她从来不甘心只做棋子。尤其是在别人的棋盘上。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主院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萧夜澜,你既然搭好了台,请我上了场,就别怪我的戏,唱得比你想象中更精彩。
你以为你是导演,可你忘了,一个顶级的特工,最擅长的,就是篡改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