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的固若金汤?!啊?!南国的门户!朕的三十万大军过冬的依仗!就这么让你一把火烧干净了?!”
张尚书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涕泪横流:“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此事……此事定有蹊跷!定是北国奸细所为!臣……臣万死难辞其咎!”
“奸细?!”萧承德怒极反笑,他走下御阶,一步步逼近张格,“一个奸细,能让你整个雁门关的守军都变成瞎子聋子吗?!能让你储量堪比国库的军备仓库,一夜之间飞上天吗?!你告诉朕!什么样的奸细有这个本事!”
皇帝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张尚书的脸上,后者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大殿内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太子萧景辰的脸色也极为难看,雁门关守将是他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难辞其咎。
唯有角落里的萧夜澜,依旧低着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轮椅的扶手,仿佛眼前这场风暴与他毫无关系。
“来人!”萧承德的怒火烧到了顶点,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殿内每一个噤若寒蝉的官员。
“传朕旨意!”
“兵部尚书张格,玩忽职守,贻误军机,即刻起,革职查办!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张尚书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皇帝的目光没有半分停留,继续下令:“命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给朕查!从雁门关一个伙夫,到京城兵部一个主事,所有相关人等,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血腥的杀伐之气。
“朕倒要看看,是我南国生了蛀虫,还是北国的爪子,已经伸到了朕的心窝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