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尤豫,冲到秦予晚面前,就要打她一巴掌。
“贱人,你是贱人。”
“都是你,不仅害了我家,还要害阿叙。”
“你去死。”真没见过,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的人!
秦予晚皱起眉,没工夫跟她废话,抬脚将她踢开。
“把他们两人吊到天台外墙暴晒。”
“不晒掉一层皮,不允许放下来。”
“还有,别忘了让公司直播把秦叙这条丧家犬赶出集团的视频。”秦予晚交待保镖:“他最要面子。”
“这个视频传出去,以后他没脸在上流圈混了。”
保镖点头,一一记下。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们?秦予晚你这个贱人,这是犯法!”张歆柔摔倒在地上还不忘张牙舞爪,秦予晚懒得说话,朝保镖招招手。
保镖马上拿了麻绳把他们这对野鸳鸯捆在一起。
捆绑好。
秦叙挣扎不了,只能眼底一片阴沉沉看着秦予晚:“姐姐,只要我活着一口气。”
“我不会放过你。”
秦予晚双手抱臂看着他:“那我等着。”
顿了顿,秦予晚看向张歆柔那双白淅的美腿。
她忍不住就想起上一世,她怂恿秦叙拿铁棍敲烂了她的腿。
她猛地深吸一口寒气。
侧过脸对刘敏姐说:“去拿蚂蟥和蝎子过来。”
“放到张小姐的腿上。”
“每条腿都放满。”
刘敏姐嘶嘶两声,赶紧说:“好嘞。”
这么毒物放在腿上,不会致命。
但会让双腿留下后遗症。
“秦予晚你这个贱人,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张歆柔听到她要拿蚂蟥和毒蝎子,吓得脸色惨白,疯狂摇着脑袋尖叫起来:“贱人,贱人。”
“阿叙,救我啊,我的腿——”
秦叙当然想救她,可是他现在也自身难保,他只能不停地安慰她:“柔柔,别害怕,我会想办法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张歆柔不信,整个人崩溃万分:“秦予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秦予晚目光冷清,走到她面前,俯身,视线象一把刀落在她瞳孔:“因为,你早就想把我的腿敲烂是吧?”
“不过,这次你没机会了。”
“倒是我会让你尝尝,双腿残疾的滋味。”
张歆柔一怔,眼睛瞪大:“你怎么知道——”
她确实从高中开始。
就想弄烂的秦予晚的腿了。
秦予晚笑笑:“我就是知道。”
话落,秦予晚抬脚用力踩了下她的腿,踩是张歆柔惨叫一声,直接哭出来。
当然,她现在哭没用。
很快刘敏姐拿了蚂蟥,毒蝎子,拿着镊子把十几条蚂蟥和毒蝎子全部叮在张歆柔的腿上。
弄好,张歆柔直接吓得晕死过去。
秦叙则在一旁不停地咒骂秦予晚,秦予晚不恼,慢悠悠欣赏他崩溃狰狞的脸。
等他骂的嗓子咳出血。
秦予晚才让保镖把他们两人送到天台。
吊在一百迈克尔的顶楼玻璃上,暴晒。
收拾好他们两人,秦予晚这才心满意足拉着傅晔礼的手下楼。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总算在保住了秦氏集团的情况下,狠狠虐了他们这对渣男贱女。
不过,这也就才开始。
等陆家大公子,陆长青过来。
秦叙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从天台下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傅晔礼伸手抓起秦予晚的手,有些心疼:“晚晚,手上还是沾血了。”
“先洗洗。”
秦予晚嗯:“老公,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对他下手这么狠?”
傅晔礼握着她的手先去办公室里面的小房间洗手。
“是之前他想骗你挖宝宝心头血的事吗?”
秦予晚摇摇头:“不止。”
“他算计我太多了。”
“晚晚,秦叙的事,别操心了。”傅晔礼拧开水龙头,指尖缠着她手指,耐心地打上洗手液,一点点擦掉指缝沾染的血:“陆长青会收拾他。”
“我不想你手上沾血。”
秦予晚笑:“好。”
他现在已经废了。
等送到陆长青手里。
估计只能半死不活。
“不过,等陆长青把他们收拾了,我想送他们这对野鸳鸯去非洲。”
也算报了上一世被他们送去非洲折磨的仇。
傅晔礼挑眉,有些好奇:“为什么送非洲?”
“自然是让他们好好受苦。”秦予晚不好说是因为上一世的事。
傅晔礼不多问了,握着她细软的手指,继续帮她清洗血迹。
而烈日灼烫的大楼上空。
秦叙和张歆柔被吊在半空暴晒的奄奄一息。
直到晒的晕过去时。
大楼下方一辆挂着陆家京牌的黑色宾利缓缓驶入,紧跟着宾利车不远是一辆红色的跑车。
跑车内戴着墨镜的女人抬头看向一百层玻璃外被暴晒的两个人。
已经瘦了三圈的脸瞬间有些情绪不明地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