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蜷缩的躯体。
每一张脸……都长着我的五官。
睫毛、鼻梁弧度、甚至右耳垂上那颗痣,分毫不差。
镜头急速拉升,熔岩池上方浮出巨大倒计时:
数字跳动停滞,凝固在那一秒。
投影无声熄灭。
常曦-α伏在地上剧烈喘息,额角青筋暴起。
我蹲下去扶她,手指无意擦过她汗湿的小腹——
指尖传来细微的“滋啦”声。
她肚皮中央,一道蛛网状的裂痕正无声蔓延,皮下透出金属冷光,纹路精密如蚀刻电路板。
淡金色液体从裂缝边缘缓缓渗出,带着松脂与液氮混合的奇异清香……
我盯着那金液,喉咙发紧。
——这冷却液的流速、粘度、表面张力……怎么跟去年修那台老式约翰迪尔拖拉机时,往行星齿轮箱里灌的猪骨髓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