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他诚邀好友前来做客。】
【时间挑得很巧妙,刚好是大哥休沐给他小课堂开课的时间。】【顿时间,院子挤满男男女女。】
【没人敢造次。】
【被迫坐在柳吟墨提前准备的板凳上,听朝中一手遮天却还是关爱弟弟的柳摄政讲课。】
【不敢闭眼,不敢分心。】
【柳摄政的威力恐怖如斯,比教导主任还要气势迫人。)【好不容易挨到柳摄政终于去忙!柳吟墨兴奋说要带大家去玩个不一样的东西!】
【溜了一圈。】
【到酒楼包间。】
【推开门就是板着脸还拿着本书的徐起琮。】【可不是新鲜又不一样的吗?】
【太保亲自考察功课呢!】
【来者有份,有一个算一个,不分男女,全考。】牛车上骤静。
只有车牯辘滚动土地的声音。
考什么?
功什么课?
【柳摄政和徐太保都很欣慰。】
【羊嘛!】
【赶一只是赶,赶一群也是赶。上进可是好事,他们最喜欢上进的孩子了。】
【十三赝莫名其妙,二十多都要快三十岁的人了,竞又得重拾少时功课。)【甚至被迫开始了名师培训。】
【不是他们自愿的!】
【是糊里糊涂就被带过来,懵懵懂懂间也找不到借口退出。】【而且眼看着柳家又插进来几个,学得还异常努力刻苦,他们后面也不好说自己不学了啊!显得很不合群呢!】
【就这样。】
【十三赝齐齐上进,同甘共苦!】
“吟墨!你害我们!”
“我们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有这么拉人下水的吗?”
“你连瑶瑶你都不放过!好狠的心啊!”
“瑶你还是别跟他了!没好日子过,做功课都不放过你呢!”柳吟墨听完天幕的话,神色平和许多,心情也畅快了。一人读书太苦。
大家都读书,这就不同了。
甚至,只要想到大家都要被大哥盯着,他还有点激动有点期待!大哥……
是比夫子还要可怕的存在!
【名师辅导固然重要。)
【但两位名师时间也不多,是真有大事要去忙的大人物。】(更多的是靠自觉。】
【问题来了,十三赝有自觉吗?】
,.……)
【当然是没有的!】
【柳吟墨不允许好友们脱离队伍,很快,各家就收到不干正事的儿孙要考功名的消息。】
【好事啊!】
【孩子云游一趟回来学好了不说,还知道要考功名!】【鼓励,必须鼓励!】
“你不是人!”
“吟墨,你好狠的心!”
柳吟墨在′鬼手索命′前,动作利索跳下牛车。夜里凉快,多走两步路也不错,免得在马车上被勒死。“你有本事就在下面走着!”
“别回来了!”
【十三赝能这么快挤上名流之辈,其实说来还有几分刻苦学习的功劳。】【趁此机会不仅学了一把。】
【后头挨个考上秀才,甚至还有考得举人的。)【不在白身行列,自然多个文人雅士的包装,至少听起来像模像样。】【而这,全都得感谢柳吟墨苦学之中,不忘拉扯兄弟一把啊!】(真是感天动地兄弟情。】
【歌颂!】
“吟墨你上来!我们保准不打你。”
“我们还得好好感谢你呢!”
“快来祭奠咱们的感天动地兄弟情哇!”
柳吟墨可没瞎,天幕映照下,小伙伴们面目狰狞,明显想生吃了他。走路挺好。
他爱走路。
【柳吟墨的努力终于还是迎来了回报。】
【他考中了!】
(虽然是会试最后一名!】
【但也中了!】
【据说柳吟墨本人都觉得稀罕,听了好几遍依旧认为自己在做梦。】【毕竟这一次考试是有史以来最严格的考试。【假是半点都做不得。)
【至于殿试成绩…)
【柳吟墨大概觉得考中就轻松了,又因为某些原因心思都放在其他地方,不出意外,还是最后一名。】
天下无数读书人听了觉得胸中闷闷,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至极。这柳吟墨怎么回事?考都考了!中也中了!就不能再努力点吗?
他们恨不得以身代之,珍视那轻易得不到的殿试机会!与读书人一样不满意的还有眉头紧皱的柳臻意。殿试与状元不就几步之遥?
老九目标还是不够明确!
【其实也怪不得咱们话本崽。】
【这场殿试堪称神仙打架。】
【话本崽也就是聪明够努力又运气好,考进殿试凑个人数,再前排围观而已。】
(更细致的精彩细节咱们后面还会再提。】【继续回到柳吟墨身上。】
(进士身份有了。】
【俗话说,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怎么说也该成亲了吧?】
【哎呀。】
【徐书瑶不乐意了。】
【怎么没有人问过她要不要成亲?她这么多年偷偷谈,不就是不想成亲吗?】
【喜欢是一回事,成亲又是另一回事,可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不想。)
【很简单,她压根就不想离开家。】
【这好办。】
【柳吟墨回头就去找了大爹,隔日就跟徐书瑶说可以入赘。】【当然,入赘还是没成功。】
【徐书瑶觉得柳吟墨嫁进来也还是不舒服,她不乐意分地盘给柳吟墨,不愿意私人领地被侵占。】
(最后还是大爹给出了解决方案。】
【他直接在徐家后院那边紧挨着的巷子给买了套小房子,里头空荡荡,啥都没有,全等未来夫妻俩置办。】
【想家了也好说。】
【直接翻墙过去,吃饭都不用带碗,还不耽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