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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和状元郎怎么这样④(2 / 3)

心,朕会想办法将他接回来。”这般敷衍的谎言,谁能忍受?

宜嫔怒从心起,尖叫一声便向顺元帝扑去。刘荃见状,连忙抢身上前将她拦下,高声唤道:“禁卫军!”片刻后,疯癫的宜嫔便被禁卫军拖拽着押了下去。这些年,小沈徵渐渐长大,胳膊腿越发利索,不仅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还练出了一手像模像样的毛笔字。

他时常想起绵州的小温琢,便提笔写信,托人送去凉坪县一一“你在绵州可安好?有无旁人欺辱你?我教你的那些还记得吗?宫禁森严,我寸步难行,如今连你的模样都快要记不清了。”京城的信到得快,绵州的回信却总是来得慢。慢却郑重。

“有劳殿下挂怀,吾身安健,昔日教诲铭记于心,片刻未忘。若殿下困于宫闱,步履难行,我自当往赴,迢迢来见。”沈徵凑到温琢肩头,指着那回信,小声道:“好磕。”“好磕什么?"温琢正细细端详小沈徵的字迹,少年笔锋初成,筋骨暗藏,难得如人一般俊俏。

沈徵顺势揽住他的腰,感慨道:“晚山龙章凤姿,这一见面不得把年少的我迷死?″

温琢轻觑他一眼,理所当然道:“陛下以为自己就不迷人吗?”沈徵挑眉,俯身吻住他的唇,顺带用掌心盖住他的眼睛:“别看了,这字我这辈子是写不出来了。”

温琢的睫毛在他掌心里颤,被吻得呼吸都乱了,还不忘嘟囔:“早知如此.…当初便不给你写那本字帖了。”

小沈徵还沉浸在"′迢迢来见'的兴奋里,全然不知身旁二人早已亲昵得忘了天地。

顺元十六年,京城会试如期举行。

小温琢在妄相寺拜别法寂与清禾,又最后看了一眼林英娘,才背起行囊,千里迢迢赶赴京城。

一路晓行夜宿,足足走了一月。

刚过梁州地界,天气骤寒,官道上行人稀少,他不慎走错了路,偏又遇上劫匪,包裹中仅有的盘缠被洗劫一空。

万幸那枚白玉平安扣被他贴身藏着,未被劫匪察觉,否则弄丢了殿下临别所赠,他万死难辞其咎。

无奈之下,他将外袍与人换了些碎银,饥一顿饱一顿,总算挨到了京郊。行至清平山脚下,他已是饥寒交迫。

好在科举之年,各地店家皆慷慨好客,愿收留远道而来的学子暂住,只需留一幅墨宝,待他日金榜题名,也好挂在店中彰显荣光。恰逢连天大雪,道路冰封,无数学子被困在京城之外,小温琢因容貌清俊、气质不俗,得以暂居悦来客栈,只是无缘单间,只能与店里的伙计挤在一他更不敢贸然进京,身上无半件棉衣御寒,即便整日待在客栈里,仍觉寒气彻骨。

这日雪势更大,百官歇朝,翰林院也无人讲学,小沈徵难得清闲,憋得发慌,只带了两名随从,便催马出了紫禁城。雪花漫天飘飞,路上罕有人迹,马蹄踏在积雪上吱吱作响,别有一番风味。凛风刮过他白净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却更衬得他眉眼轮廓初显,少年英姿。

“殿下,慢些!”随从在身后急声喊。

小沈徵却不停,反而拉紧缰绳,催马更快,直奔惠阳门而去。大雪纷飞,多数店家早已歇业,唯有街角王婆婆的枣凉糕摊子仍支着锅炉,腾腾地冒着白汽。

沈徵偏头扫了一眼,高声喊道:"王婆婆,给我留一份枣凉糕!”随后他抬手一掷,一两银子精准落在王婆婆手心,而他已经踏着风雪出了城门。

“殿下!莫往远走了,山中雪大,危险!”随从策马追赶。“宫中规矩多得憋死人,好不容易能玩场雪,别管我!”小沈徵兴之所至,哪里听得进劝,催马越行越远,一路奔驰到了清平山脚下。清平山层峦叠嶂,绵延千里,此刻尽数披上银装,琼枝玉树,壮阔非凡。他驻足凝望许久,手脚冻得发麻。

目光随意向周遭一扫,遥遥瞧见几处屋舍,烟囱里正冒着白烟。就算要回宫,也得先暖透了身子再走,小沈徵当即勒转马头,朝那处屋舍奔去。

行至近前,才看清是一家客栈,虽地处荒郊,规模却不算小。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随从,一撩棉门帘,迈步走了进去。屋内柴火虽烧得旺,可架不住人多窗漏,并不太暖和,倒是满室书声琅琅冲淡了这份寒气。

桌凳边挤着不少赴京赶考的学子,个个裹着棉衣,缩着脖子温书。茫茫人群里,小沈徵却一眼定格在一人身上。那人衣衫单薄,双手冻得发僵,仍埋首案前写得认真,间或低咳几声,咳得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心口猛被一撞,目光便移不开,连身旁伙计上前招呼都恍若未闻。他刚要上前,就见楼上雅座走下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显然观望许久,终于鼓起勇气。

“天寒地冻至此,兄台怎穿得如此单薄?”那公子语声温和,彬彬有礼,一双眼却始终落在小温琢清隽的脸上。

小温琢不愿吐露囊中羞涩的窘境,搁下笔,不卑不亢道:“书史足自悦,安用勤与劬。”

那公子眼中顿生惊喜,一边解下身上暖和的裘袍,一边笑道:“那我只好’身多疾病思田里,邑有流亡愧俸钱了。”

这话一出,周遭学子纷纷抬首侧目。

此句虽是仁者之言,可在科举在即的关头,倒透着几分自傲,仿佛早已笃定自己能登科入仕、领朝廷俸禄。

小温琢怎敢收受如此贵重的裘衣,连忙起身推辞:“多谢兄台美意,我尚可忍耐,不必如此。”

这人无奈:“你便容我′自惭居处崇,未睹斯民康′一次吧。”众人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复杂,有艳羡,有嫉妒,亦有不屑,虽说他衣着打扮能瞧出是世家公子,但直白说自己身居高宅,未免太过招摇。二人推让间,那枚白玉平安扣从小温琢领口滑了出来。他顾不得再推辞,慌忙将平安扣塞回衣襟。这东西一看便价值连城,与他此刻寒酸处境格格不入。赠袍之人很识货,当即一顿,小沈徵的眼睛却在这刻骤然亮了起来。他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哪管什么礼数规矩、旁人目光,他只管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将小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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